表姐林云冒出来了。她发了一条语音,林晚晚点开,林早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笑到肚子疼”的颤抖:“赵宇飞,你填这个表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吾命休矣’的感觉?就是那种——皇上要抄我家了,我赶紧把亲戚名单交上去,争取减刑”
赵宇飞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林云,你别说了。我已经够惨了。”
林云:“你惨什么?你想想,你要是真偷了钱,银行按这个表去抓人,你七大姑八大姨一个都跑不掉。你这不是找工作,你这是在交人质。”
表弟插了一句:“云云姐,那我会被抓吗?我是旁系。”
林云:“你是旁系的旁系。大概要等赵宇飞偷够了钱,银行才会想起来抓你。”
表弟:“那宇飞哥你偷少点。别连累我。”
赵宇飞:“我没想偷钱!!!”
这时候,李现冒出来了。李现是林云的老公,他的系统叫“拆台系统”,功能就是拆所有人的台。不管谁说了什么,它都要拆一句。李现控制不了,每次系统拆完他就道歉,道完歉下次照拆。家里人都知道,已经习惯了。
李现:“宇飞,你要是真进了银行,记得把九族表复印一份贴在工位上。领导一看,这员工九族都在,不敢偷钱。”
赵宇飞:“姐夫,你是认真的吗?”
李现:“不是我说的。我的系统说的。”
表弟:“姐夫,你的系统能不能拆我的台?我想体验一下。”
李现:“它说——‘你一个高中生,连系统都没有,不值得我拆。’”
表弟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林晚晚看到这里,笑出了声。对话框从眼角余光里弹了出来,字体带着一种“豆豆包也懂”的兴奋:“(宿主,豆豆包觉得李现的系统很有意思。豆豆包也想学拆台。豆包可以学吗?)”
“你学不会。”
“(豆豆包可以试试。比如——宿主刚才笑的那一声,豆豆包觉得不够大声。可以再笑一次。)”
“闭嘴。”
“(豆豆包闭嘴了。但豆豆包说得对。)”蒸笼盖子转了一圈,带着一种“豆豆包虽然闭嘴了但豆豆包不服气”的倔强。
这时候,赵宇飞的老爸,也就是林晚晚的大舅,终于冒泡了。大舅在群里很少说话,上次发言还是春节发红包的时候,发了一个“祝大家新年快乐”,后面跟着一个系统默认的烟花表情。
大舅:“宇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