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对话框弹出一行大字,“豆豆包正在处理——”3秒钟后,一张新的照片出现在对话框里。
林晚晚凑近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照片里确实是她的脸。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从脖子往下,什么都没有了。对,什么都没有了。豆豆包把她的身体P没了,只剩一个脑袋,孤零零地悬浮在白色的背景上,像一颗被人从合照里剪下来的大头贴。
“豆豆包。”
“在的!”
“我的身体呢?”
对话框的字体缩小了一号:“……宿主说要白底证件照,豆豆包把背景换成了白色。”
“那我的身体呢?”
“(……也被换成了白色。)”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你是说,”林晚晚的声音很慢,很慢,像是一个老师在试图理解一个学生在试卷上写的“因为所以”,“你把我的身体……和背景……一起P成了白色?”
对话框的字体继续缩小:“(……豆豆包以为宿主想要一个纯白色的画面……就……全部涂白了……)”
“那我的头呢?”
“(头还在!豆豆包特意保留了头!因为头不能涂白!涂白了就看不见宿主了!)”
林晚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着那张只有一个头悬浮在白色虚空中的照片,忽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对着空气尖叫。但她没有尖叫,她深吸了一口气。
“豆豆包。”
“(在。)”
“我要的是证件照。证件照要有身体,有衣服,有肩膀。不是一颗头飘在天上。”
对话框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整个对话框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豆豆包懂了!豆豆包重新P!”
这次过了10秒钟.新的照片出现了。
林晚晚有了身体。豆豆包给她P上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或者说,一个白色的方块。那个方块覆盖了她的上半身,形状大概是一个长方形,边缘锐利得像刀切的,和她的脖子交界处完全没有过渡,就像一个穿了一件纸壳子的人。
林晚晚盯着那个白色的方块看了5秒钟,“这是衣服?”
“(是白色衣服!宿主说要白底!白底就要穿白色衣服!这样才配!)”
“这不是衣服。这是一个纸箱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