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犯？”交警接了她的话，“继续学呗。学到他记住为止。系统又不能换，他能怎么办？要么老老实实飞，要么天天去交通管理局上课。”
林晚晚沉默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豆豆包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会算错路，会把直线距离当步行距离——她也不能换，她也只能忍着。
对话框右下角的蒸笼盖子彻底停了，像一只被吓傻了的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宿主，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没有。”
“（你是不是在想‘豆豆包也不能换’？）”
“……没有。”
“（宿主的表情出卖了你。）”
“闭嘴。”
林晚晚叹口气，打开手机地图，搜了一下从当前位置走到应援林的实际路线。
1公里，12分钟，也不是很远。
她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沿着地图指示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三十米，她忽然停下脚步。
“豆豆包。”
“（在！）”
“你是不是又算错了？刚才说2小时，现在显示12分钟。”
对话框的字体瞬间大了一号，然后又缩了回去：
“……（豆豆包把公里和里搞混了。）”
“1公里等于2里。”
“（……是。）”
“两点之间的距离是是2里，1公里，不是10公里。”
“（……是。）”
“你把里算成了公里，又把1算成10，所以把12分钟算成了2小时。”
对话框的字体已经缩成了一团像素点
“（……是。豆豆包错了。豆豆包跪——）”
“不用跪了。”
对话框保持着四十五度的倾斜姿势，悬在那里。
“你帮我找个酒店。离体育中心近的，还有房的，不要太贵。”
对话框瞬间摆正了，字体恢复了正常大小，右下角的蒸笼盖子试探性地转了一下：“好的宿主！豆豆包立刻搜索！豆豆包这次一定——
“不要用直线距离。”
缩小一号：“……豆豆包知道了。”
“不要搞混公里和里。”
又缩小一号：“……豆豆包记住了。”
“不要规划人类走不了的路。”
缩到几乎看不见了：“……豆豆包不会再犯了。”
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