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手臂再次触碰到阿绿,他□□着扯开阿绿的衣服。
“求你了,不要,我怀有身孕,求求你了。”
他在作恶,在对一个无力反抗的孕妇作恶,镇上的人都听到了,可是没有人敢出来阻止。
第二天他走了,那些躲起来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阿绿。
“贱人”
“娼妓”
这样恶毒的语言不断刺入那个瘦弱的身躯,就快要将她拦腰折断。
他们将烂菜叶,臭鸡蛋不断的打砸在阿绿身上,他们是正义的使者,他们要审判这个娼妇。
阿源回来了,他护在阿绿的身前,不要命的冲上去和这些和这些人拼命。
世界陷入一片血色,善与恶的交界模糊不清。
待林尽燃随着强盗的视线再次挣开眼,她看到强盗身侧站满了强盗。
他们挥舞着刀剑和火把,冲进了那个小镇。
他高高坐在马上,看着满是鲜血的阿源被那些强盗拖拽出来,阿绿跟在身后跪地求饶。
他兴奋地下马将倒地的阿源踢砸到院中摆放的土罐上。
阿绿挣扎着抱住他的腿,不断求饶着,耳边是颤抖悲鸣的求饶声。
院外是家家户户紧闭的门户,院内是阿源被摆弄残缺的身躯,和被无数双恶心的手拖入地狱的阿绿。
阿绿的眼中什么都没有了。
她任由那些豺狼撕扯着她,眼神空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些豺狼。
那个眼神直直的撞进林尽眼中,回忆到这戛然而止。
林尽燃猛地睁开眼,胸腔闷得发胀发疼,身侧是关切看着她的挽扼,“怎么样了?”
周遭的声音像是隔着什么,很不清晰闷闷的,密密匝匝地绕着耳朵。
林尽燃眼中留下两行泪来,下一秒呕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
“林尽燃!”
“燃燃!”
梦中的林尽燃的一个人走在沙漠中,她四处呼唤小鸭子和挽扼,没有人回答她。
她一个人赤脚走在沙漠中,一阵大风刮过,天上的月亮完全被风沙盖住,遥遥的远处传来火光。
“小鸭子!”
“挽扼!”
她一路追着火光朝前跑去,身后突然传来马匹的嘶叫声,她回过身。
那些强盗携着风沙骑马朝她靠近,顷刻间已到身前,林尽燃抬手遮住眼睛。
耳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