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满是火燎的灼热感,他喉间耸动,将方才咽下的烈酒,尽数吐了出来。
酒液顺着下巴流入衣襟,唇色殷红,嘴角还挂着零星酒渍,双眸含泪,面容被篝火衬得艳靡动人恰到好处。
“咳咳,怎么是酒呀?”挽扼侧身挑了个好看的角度抬眸。
林尽燃挑眉,那么大的酒味,他闻不到吗?
“水被你洗澡用完了。”
“只有酒和醋,你喝醋也行。”林尽燃又递了一个瓶子过来。
挽扼难过地垂眸,在火光的映射下,美得像只妖孽。
“不用了,我喝这个就好。”
林尽燃失神地看了他两秒,又转过头去。
难怪他会随便误会别人喜欢他,也倒是有这个资本。
二人小口的喝着酒,过了一会儿,林尽燃开口道:“我需要你帮我护法。”
挽扼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受伤了吗?”
林尽燃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事情得搞明白。”接着话锋一转“你在井底下遇到什么了?”
“怎么就被花给吃了?”
林尽燃是真的好奇,虽说挽扼是医修不错,可他毕竟是金丹修为,也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自己也给了他一道剑气护身,怎么就惨成那样了。
“你没有用我给你的那把剑嘛?”
挽扼一脸茫然顿时从妖孽变成了小土狗“什么剑?”
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你说的难道那根竹子吗?”
林尽燃一脸那不然呢地看着他,挽扼羞赧道:“我以为是你害怕我走路太辛苦,给我的拐杖。”
他还觉得林尽燃未免也太贴心了点,连这些东西都能想得到,肯定是很喜欢自己了。
林尽燃气笑了她真没想到还有这么蠢的人,他没看到那竹子一侧被磨尖了嘛?
“我说了那是剑。”
林尽燃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你可知道双头怪花是什么?”
挽扼摇头“我从没有见过那种植物,而且书中也没记载。”他少说读了有几百册草药集,从未见过那样古怪的花。
林尽燃面色凝重“那就麻烦了。”她也从未听说过有那么一种花,生长在生与死的交界。
有着极致的生和绝望的死,这二者无疑是互逆的。
不过好在她的青炎可以克制双头怪花,也还算有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甜水镇到底发生了什么?镇上的百姓又是如何被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