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庭当即反驳道:“分明是他袁孟晗做亏心事,害怕被人揭穿,这才想杀人灭口。”
袁孟晗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找人来打沐公子是我的不是,可其余的话不过子虚乌有,凭空杜撰,袁某可不认。”
沐清庭生气地说道:“怎么就是凭空杜撰?子虚乌有我昨日分明瞧见你与秦风楼的小倌拉扯不清,施老板也可以做证人!”
领事看向施父:“哦,那施三你是否亲眼看见袁公子与小倌拉扯不清?”
“何须再问?这不是明……”施诗还未说完的话被她的父亲压下,只见施三跪下朝袁公子磕了个头,“是我误会了袁公子,我并没有看到袁公子与他人拉扯不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了人。”
施诗像是被她的父亲吓到了,哭喊着想要把他拉起来,“爹,你为什么要向他认错?明明错的是他啊。”
“够了,本就是我误会了袁公子,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有什么事情我愿一力承担,只求公子放过我这年幼的女儿和沐清庭。”施三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施诗在一旁哭得无法自已。
沐清庭生气地挣扎起身:“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们。”
领事见状释放出威压直直压向沐清庭,压得他跪地不起,“清庭,莫要再说了”沐老娘心疼的看向他,祈求着他不要再开口。
看完整场戏的林尽燃起身走到沐清庭面前,原本将他压的双膝跪地的威压乍然消散,面无表情地看向领事和袁孟晗“先生的意思是今日发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她的声音冷得就像块冰。
可那领事佯作恭敬地说道:“仙子莫怪,可这本就是事实,施三也不也承认了嘛?万剑宗向来最是讲道理的,仙子总不能让我颠倒黑白吧。”他嘴角带着些些刻薄的笑意,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纵使是万剑宗弟子又如何?这袁家背后可才是有开罪不起的大人物。
“是吗?”林尽燃手中紧握着青竹剑,领事总归还是忌惮着她身后的万剑宗,“仙子冷静些,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袁公子愿意补偿沐家母子,这施诗他也愿意物归原主,既然这沐清庭与施诗两情相悦,袁公子也愿成全这对有情人。”
“物归原主?”林尽燃冰冷的视线扫过袁孟晗,吓得他止不住地颤抖,这婆娘到底什么来头?眼神竟会如此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