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燃进了院子先是安顿好了沐家母子,领事让他们稍作休息,说是去把施家父女和袁公子带上来。
三人坐在厅中,林尽燃拉过沐小弟的手,仔细地再次为他把脉,虽说她不精于岐黄之术,但简单的把脉还是可以的。
林尽燃先前给他吃的药,都是从秋山彤给的包袱里拿出来的,小师弟从小就受尽宠爱,他给的东西无一不好。
沐小弟本就是些皮外伤,吃下那药后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再修养几日便好。
沐老娘在一旁焦急地询问道:“怎么样了,林姑娘,我家清庭的身子怎么样了?他方才都吐血了,会不会死呀?!”说着便焦急的哭了起来,嘴里喊着“我的儿呀,你从小就跟着我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现在好不容易成人了,又被打成这样,若是没有了你,娘该怎么活啊!?”
沐小弟闷闷地咳了咳“娘,咳咳,我没事儿,你莫要担心”
林尽燃开口道:“沐大娘放心,清庭的伤势不重,吃了那药只需再修养几日便好。”紧接着她面容严肃地看向沐小弟,“我需要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沐小弟低着头不肯开口,沐老娘在一旁捶了他几拳,锤得他咳嗽不止,又心疼地拍了拍“我都说了,你和那施诗不适合,她都快嫁人了,还要来攀扯你,还害得你被打成这样,她就是克你啊。”
沐小弟不想听她说这些话“阿娘,您别说了,这不是诗诗的错,这其中另有原因。”接着又抬头看林尽燃“林师姐,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们,诗诗不能嫁给那个姓袁的。”
林尽燃认真地看着他“我说过了,你要把一切都告诉我,告诉我你们真实的想法,这样我才能帮到你们。”
“事情是这样的……”
沐清庭昨夜听了林尽燃的那番话,觉得她说的很对,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了。一直都是自己在替诗诗做选择,从来没问过诗诗想要的是什么?
他当机立断地离开家门,打算去找施诗问个清楚,谁知半路上遇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袁孟晗正在对小倌动手动脚,他一路跟着前去,发现这袁孟晗竟是个断袖,他娶诗诗只是为了隐瞒癖好,平日里的深情款款都是伪装出来的。
沐清庭怎么能让诗诗受到这样的蒙骗,他当晚便翻了施家的院墙,找到施诗说明了情况,施诗当即便抱着他大哭一场,向施父哭诉,不要嫁给袁公子,施父不相信他们二人所言,将沐清庭赶了出去。
沐清庭本想等林尽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