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树上休憩的麻雀受惊,扑棱着翅膀四散惊飞。
屋内传来一阵争执声。
“都说了我不喝!”床上的秋山彤浑身裹满绷带,原本顺滑的头发有些焦曲,像是一只炸毛的鸟。
他生气地将递到嘴边的汤药朝一旁挥开,汤药泼洒出来。接着用被子将整个人裹起来。
周道禅见那汤药有些许溅到了顾倾月手上,生气地上前拉过她的手。
转头朝秋山彤大声说道:“不喝就不喝,就让你全身伤口溃烂而死,全身散发臭味。”
“让她闻到就离你远远的。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她。”
“我要见师姐!你们凭什么把我关起来。”只露出一个黑黑的脑袋向他们发出控诉。
秋山彤不想看见这两人,他已经从别的弟子口中得知,是他们两个逼着师姐跳入天火炉去找自己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幸师姐受伤不严重,不然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你们都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秋山彤将脑袋紧紧埋在被子里。
“小师弟”
“出去啊!”
外面的人只得叹一口气,接着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确定外边再无动静。
秋山彤直起身,垂丧着脑袋,被子沿着清瘦的身躯滑落。
挣扎间包扎过的伤口隐隐有血色渗出。
怀里死死抱着师姐小时候缝给自己的小鸡玩偶。
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问道:“啾啾,师姐还在生我的气嘛?”
怀中的玩偶回答不了他。
秋山彤已经回来四日了,这几天里他药也不喝,也不允许别人给自己换药。
就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呆愣愣地躺在床上。
师姐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在天火炉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门外有人在敲门,敲了有一会了,秋山彤充耳不闻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己作为凤凰都被那破火烧的一团糟,那么师姐怎么办?
师姐那么柔弱,是他没能保护好师姐。
门外的人实在是忍不了了,踹开房门大喊:“你到底想怎样?她跳都跳了,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啊?”
周道禅发疯似地狂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