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父岳母的牌位请来了,父亲着我询问可需将其供到祠堂里?”
林尽燃正想拒绝,身后的床榻上传来顾倾月迷迷糊糊的声音。
“阿燃,谁呀?”
屋外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抱歉的说了声,“可是打扰到月姑娘休息了?”
林尽燃也不含糊,直白地说道:“阿姐才睡下,少主您就来了。”
接着她充当传话筒,“阿姐,少主问要不要把爹娘的牌位供去祠堂里。”
顾倾月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阿燃,替我谢过少主。我们不日便要大婚,不必再劳烦挪动。我想留在此处,也好趁此机会,与逝去的爹娘好好道别。”
合清淮听罢,便不再强求,只隔着门温声叮嘱二人好生歇息。
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院落重归寂静。
床榻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响动,顾倾月掀开床帘走下床,走到桌边坐下。
林尽燃提起茶壶,斟上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顾倾月,“可有探寻到什么线索?”
顾倾月接过茶杯,指尖捧着温热的杯壁,浅饮一口,抬眸看向林尽燃,“没有找到钥匙的踪迹,但是我打探到一桩消息。”
林尽燃身子微微前倾,凝神听着。
“成婚那日城主会传位给合清淮,一同交与他的还有城主府的宝物。”顾倾月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据合管事所言,那宝物是能颠覆乾坤之物。”
林尽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说不定那就是钥匙,若还是不行只能强攻了。”
林尽燃示意顾倾月看向桌上的木盒。
顾倾月的指尖轻轻触上那微凉的木牌。一股强横又熟悉的剑意骤然顺着指尖漫进四肢百骸,那股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是师尊?”
顾倾月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尽燃。
林尽燃微微颔首。
盒中两块牌位之里,封存着厉云祁的两道剑气。
心头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定几分。
林尽燃随手拿起一块虞留湘带来的糕点,指尖捏起那方淡粉色的糕饼,却见糕点底下,隐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