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步返回落脚的僻静酒馆,落锁闭窗,布下层层隔音敛息结界,杜绝一切窥探。
“这城主府进对了,我们探查已久的东西或许就在里边。”
林尽燃坚定地看着顾倾月,两人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屋内烛火的轻摇,墙上光影晃动。
林尽燃指尖一凝,催动身侧雪白的蒲茸茸,送出一道城外密讯,字字扼要:白沙城主府隐匿的诡道化神修士,气息阴煞,来路不明,暗藏大凶。
飞絮般的蒲公英乘着凉风掠过黑夜,转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两日的夜色交替,转瞬即过。
第三日正午,白沙城门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一辆青篷朴素的马车,混在商旅队列之中,缓缓驶入城门。
车前赶车的是周道禅,蓝布劲装,眉眼利落鲜活。
车帘低垂,掩去车内清寂的人影。
虞留湘端坐其中,一身素色白衣,眉眼间覆着一层薄霜。
他们此前对外说辞是离城归乡探视旧居。
城卫见是周家的人,客气礼貌地粗略一扫,直接放行车马。
不过半响。
马车稳稳地停在酒馆门口。
周道禅利落勒马,低声道:“大哥,到家了。”
车帘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虞留湘躬身下车,目光抬眸望向酒馆窗棂。
酒馆的二楼雅间,结界重重,密不透风。
门窗紧闭着,烛火静静燃烧,屋内落针可闻。
林尽燃、顾倾月见二人平安归来,悬了两日的心彻底落地。
“大哥。”
“阿禅。”
周道禅随手带上门,指尖翻飞落锁,又补了一道灵纹,青年面上褪去平日里的桀骜,多了几分郑重。
“城外据点里的人马按兵未动,只等消息。”
虞留湘缓步走到桌前落座,室内的气场瞬间沉定。
他抬眸,目光先落向林尽燃,“那名化神修士,细细说来。”
林尽燃颔首,将两日前宴席上的异样尽数道出,一字不漏:
“那日殿中人多势杂,我在人群里,捕捉到一道视线。”
“那人我之前见过,他藏在西院,修为应当是化神,道韵阴邪枯冷。”
她微微蹙眉,回忆起当时刺骨的黏腻感:“西院就是我说的城主府的异常之处,结子的地网伸不到那处,而且一旦靠近便觉灵力滞涩,浑身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