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窗外皓月亘古不变,月下人影来了又去。
今日正是她答应植翁前去拜访的日子,早早的便套了马,搬上几坛亲手酿造的好酒,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二楼靠窗的房间。
虞留湘昨夜便已动身离开,他身上杂事缠身,每次都是匆匆几日便离开。
收回视线,林尽燃坐上马车,挥别了站在店门口的顾倾月,驾着马车往城南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荒漠,在松软的黄沙上轧下两道深重绵长的车辙。
遥遥地望见那片苍翠的胡杨林,林尽燃腰间的乾坤袋发出躁动。
她将手搭在上面,低声安抚道:“前辈放心,晚辈定会仔细辨认。”
那日她与胡杨植翁交手的时候,乾坤袋里一直有异动,回去之后她将乾坤袋里的棍剑放了出来。
剑灵激动地大喊,“是他的气息!”剑身在飞速地旋转,“我终于找到他了!”
棍剑飞到林尽燃面前,轻撞他的手臂,催促道“小姑娘快带我去找他!”
林尽燃的眼神暗了暗,出声确认道:“前辈当真确信?”
这位植翁牵扯甚广,既与虞留湘相识,又能引动棍剑剑灵,处处透着古怪。
“那人与前辈所描述的相貌相去甚远。”
棍剑不满地挥到她脑袋上,语气笃定,“就是他,我怎么可能认错!”说完又有些不确信,“确实是他的气息,可是又实在不像。”
林尽燃先将棍剑安抚下来,“前辈莫急,我与植翁约好了三日后再见,待到那时自见分晓。”
棍剑不满地用剑身敲了敲她的头,“小丫头,你分明答应过我的。”
林尽燃则是淡定地倒了杯水,“前辈也曾答应过,要教导我新的剑法不是嘛?”她从容地端着水杯喝水。
棍剑在销毁窃生怯死莲的时候曾答应过教导她新的剑法,可在哪之后又沉寂下去,任凭她如何呼唤,始终不现身。
“我——”棍剑顿了顿,声音弱了几分,它解释道:“你也知晓,我本就是残灵,每日清醒的时辰不多。”
林尽燃轻轻颌首,平淡地应了一声,“哦。”
“你先别哦呀!你就说带不带我去吧?”
“还没到时日。”
棍剑焦急地打滚,威胁道:“那我可自己去了啊!”
林尽燃依旧波澜不惊,“好。”丝毫不担心,此地离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