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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这个动作恰好落入周道禅的眼里。
他瞬间了然,合着这苦差事,最后又落到自己头上呗。
周道禅趁着取酒的间隙,垮了垮脸,转瞬又换上一副热忱笑意,抱着酒坛快步走向舞姬那一桌。
“各位姑娘,好酒来啦!”
林尽燃见有人替自己前去交涉,便打算接手周道禅方才的活计,可没走出几步,又被一道身影拦了去路。
她视线落在那人一尘不染的素白衣摆上,轻轻闭上眼,心底暗自轻叹,终究还是避不开。
大漠里风沙漫卷,行人的足迹转瞬间被掩盖。
轻薄的头纱垂落遮盖了灼热的阳光,林尽燃透过纱幔望去,目光落在男子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之上。
鞋子踩进黄沙中,瞬间被松散稀碎的沙砾吞噬,抬脚时鞋面又带起一层流沙。这般行走本该有些狼狈,可他做起来竟然格外好看。
远处的林木连片,郁郁苍苍自成一片林海,罗漏河蜿蜒着穿梭在其间。
林尽燃跟在虞留湘的身后,远远的是一片泛白的河床。
现在正值枯水期,河水退落大半,原本被流水浸润的高位河床尽数裸露,露出泛白干裂的河底。
成片的胡杨林立于河岸的两侧,枝叶褪去盛夏的浓绿,染上层层浅黄枯意。枝干萧条,叶色枯黄,这是缺水久旱所致。
远处看去透着一股苍茫萧瑟的荒寂之感,一眼望不到头。
这片树林一直绵延着朝南边的密林慢去,在往南走100里,便是他们说的林子。
“不是不让我来嘛?”
林尽燃嗓音偏冷,带着几分藏不住的不服气,声音轻飘飘地落到虞留湘耳边。
虞留湘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吐出一句,“不一样。”
林尽燃心中清楚他话中深意,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你就这般肯定能护好我?”
先前他百般阻拦,生怕对方修为高深,自己护不住她,可如今万剑宗传信说那人身份不明,他反倒主动带着自己前来追查。
“他人不坏,而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