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染着蔻丹的指尖贴上了林尽燃的下颌,舞姬口中吐出一芳气,她轻轻地贴上林尽燃,酒香将林尽燃包围,就快要拉她沉醉。
“若我不担待又如何?”
舞姬的红唇贴上林尽燃的脸颊,灼目的绯红爬上她雪白的皮肤,林尽燃怯生生地将脸埋进她的颈间。
“姑……姑娘。”
舞姬听见她细如蚊蚁的呢喃,不由得发出如轻羽般挠人的笑声。
望着眼前局促羞涩的林尽燃,她存心逗弄,微微低头,红唇朝着她唇边吻去。
忽然一阵清寒莲香席来,怀中一空,方才还被她拥住的人骤然被一股力道拉走。
林尽燃只一心应付舞姬,全然没留意窗边的虞留湘早已将这暧昧一幕尽收眼底,当场撞个正着。
清雅冷冽的莲香将她周身包裹,她慌忙抬眼,撞进虞留湘冰冷的眼眸。
男人眉头紧蹙,紧绷的眉眼仿佛能夹死蝇虫,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林尽燃心底咯噔一沉,暗叫不好。
她一时大意失了分寸,大师兄向来古板守礼,最厌这般轻佻出格的举止,方才这番香艳场面,想来已是入了他的眼,惹得他不满。
这几日她本就有意处处避让,如今又被撞了个正着,林尽燃慌忙地伸手想要挣开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
好在柜台后的顾倾月及时出声解围:“阿燃,这边客人等着添酒。”
“好,好嘞!”
林尽燃立刻朝舞姬投去一个满含歉意的目光,随后全然不顾身侧男子冰冷如霜的注视,拎起酒壶就快步地逃向柜台。
她奔至顾倾月身侧,悄悄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多留意舞姬那一桌动静。
毕竟等了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今晚鱼要入瓮。
阿绿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和阿源逃到甜水镇后就一直没有出去过,若有什么机会能结识魔修,便是早年在白沙城内当舞姬的时候。
他们顺着阿绿的线索一路摸到了倚红楼,在林尽燃看到的记忆中,阿绿和那个黑衣人应当是旧相识。
倚红楼只接男客,林尽燃和顾倾月以女子的身份不便入内,只能由周道禅扮作客人探查消息。
林尽燃和顾倾月则是扮作洒扫的侍女,趁乱偷偷潜了进去。
三人一明一暗的在楼里查了几日,将整座花楼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凡事和阿绿有关的物件一个不剩,昔日与她相熟的舞姬更是全都消失,就连原先的楼主也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