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顾倾月的眼神拉了回来。
“你想去哪里?”顾倾月的声音凉地将他冻在原地,一个人委屈巴巴地站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顾倾月起身拉住他,原本还像根棍子杵在原地的周道禅立刻就软了下来,但就是哽着脑袋不回头。
林尽燃见状起身为二人腾出位置来,有什么事就让他们两个未婚夫妻自己解决就好。
她走出前厅来到了院子里,院墙的四周种满了红柳与花棒,层叠的枝桠交织成天然屏障,将漫天黄沙尽数阻隔在外。
院中有一张石桌,林尽燃走到桌边坐坐下,百无聊赖地看向墙边的花。
红柳和花棒都是耐旱的沙漠植物,现在正值花期,粉红的花穗连绵成片,远远望去如云霞垂落,艳色漫过整圈院墙。
天上挂着一弯冷月,今日是二十七,月色较星辰黯淡。
“咕咕咕”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院墙砸落到花架上,将架子砸出个洞来,林尽燃起身走到花架旁,正想查看它的情况。
“咕”
一只白羽蓬松,体态圆润如棉团的灵鸽滚了出来。
“你来啦”
滚圆的身躯将脚上的纸条遮住,林尽燃将它小心地捧了起来,放到桌上,随后取出早已备好的灵米,灵鸽将脚上的信件咬在嘴里递给她。
林尽燃摸了摸它的脑袋,得到奖励的灵鸽发出咕声,开始享用起灵米,而林尽燃也展开了纸条。
吾妹阿燃:
兄三日后便至白沙城,静候相见。
兄字
这是虞留湘传来的密信,指尖燃起青色的火焰,火舌舔过纸页,细瘦的字体移动拆解开来,最终凑成两个字。
落棋
青焰将纸条吞噬殆尽,冰冷的火光将林尽燃柔和的眉目照得冷然。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城主才走,信就到了。
拿出顾倾月递给她的邀请函,细白的手指一字一字地划过,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