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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只静静地立在那里,低垂着首仔细地听着他们讲话。
有人询问这甜酒的酿制秘方,也有人打趣着问她是何方人士,还有人热情地邀她停下坐着歇会儿,同饮上一杯甜酒。
细密的问话层层围追堵截过来,林尽燃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前局促地攥紧了袖口,无论旁人询问些什么都只是摇头。
在隔壁桌倒酒的周道禅撇撇嘴,她是真能装啊!
这些人是没见过这家伙压着自己打的样子。
“喂!小二哥,酒撒出来了!”
周道禅先前只顾着看戏了,这才发现手里的酒杯溢了出来,连忙致歉。
“啊~,抱歉啊客官,这壶酒算我请了。”
就在她窘迫难堪之际,柜台后的顾倾月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利落拨完最后一记算珠,抬手扬声,清亮的嗓音穿透满堂喧嚣,稳稳落入场中。
“阿燃,过来。”
一句轻声的呼唤温柔笃定,瞬间打破了周遭杂乱的闲谈直直入了林尽燃的耳朵里。
顾倾月抬眼望向局促站立的林尽燃,朝她轻轻招手,温柔地替她解围:“南边的植翁订了批酒,你去送一趟。”
林尽燃顿时如蒙大赦,立刻躬身对着那几桌桌客人福身致歉,随后避开他们探究的目光,匆匆走到柜台跟前。
“阿姐,我先去送酒。”
顾倾月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块面巾和一个斗笠还有一个小钱袋,递给林尽燃的同时嘱咐道:“外面日头大,去的路上要是饿了就自己买些东西。”
接着又朝走到身前的周道禅吩咐道:“阿禅,去帮你二姐把酒搬到马车,然后把车拉到前面来。”
周道禅气囊囊地将擦汗的帕巾往肩上一甩,嘴里嘟囔着往内院走去。
“怎么也不让我出去躲躲懒呀!”
顾倾月瞪了他一眼,周道禅认命地出去赶车,见人听话的走了,又接过林尽燃系面巾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