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们又来看蒲壹仟。”
几团蒲茸茸依依不舍的飘了回来,林尽燃将它们放在头上,许诺过几日又带他们过来看蒲壹仟。
“阿燃,站稳了”
林尽燃站上顾倾月的镇岳直拔云霄,流云穿过身侧,林尽燃低下头看向地面上的凹陷,原本甜水镇的地面一整个的陷了下去,远远地看上去,像是大地深邃的眼眸。
四周的免厄花就像它流淌出的紫色眼泪,飞剑遁入云层,浓重的水雾将景色遮盖,林尽燃收回了视线。
无论世易时移,那片免厄花依旧在哪里。
白沙城的石头街上新开一间小酒馆,店家主打独制甜酿。开业那日不限来客,免费的甜酒分发了整整一日,清甜酒香漫遍整条街巷,来往行人争相品尝,顷刻间便传遍全城,赚足了人气噱头。
沙漠里的蒲公英五度绽金,五度枯黄,枯荣更迭,五年的光阴无声淌过。
“燃姑娘,这里来坛甜酒!”
一个青衣女子抱着一坛酒匆忙地往桌前走去,还没待她将酒坛放下身后又传来呼喊。
“燃姑娘,这里也要一坛。”
女子闻言转过身,一身青衣衬得她身姿温婉,眉眼柔和秀气清丽绝尘,正是林尽燃。
“好的,客官稍等。”
她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尾微弯,抿着红唇浅浅地羞涩一笑,耳尖泛着些薄粉,抬头朝后院望去,喊道:“阿禅,前厅再来一坛酒!”
后院传来男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哦~”像是才从墓里掘出来没几天。
店家的生意好极了,从早晨到正午,始终人声喧沸,无半分清闲。满室漂浮着甜酒的清香,裹挟着淡淡的大漠风沙味,填满了酒馆的每一处角落。
四方来客坐满了厅堂,有风尘仆仆的荒漠行商,有结伴而行的舞姬,还有城中闲来小酌的百姓。
一只绿毛鹦鹉栖门口的竹架子上,对着进门的客人喊着欢迎光临,不时有小孩子被它吸引得走不动道,大人也抹不下面子,只看不买,小店的生意又更好些。
此起彼伏的碰杯声、说笑打闹声、闲谈的声响声交织缠绕,将小小的酒馆烘得热气腾腾,烟火四溢。
“月姑娘,这里结账!”
“好的”
柜台前,白衣女子端坐于案后,白皙纤长的十指不断翻飞,飞快地拨动着老旧的算盘。
“李叔,承惠50烁珠”
“好”
细白的手接过递过来的烁珠,轻轻掂了掂然后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