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也不等人回答,抬手就冲着倚在桌旁的巫羲发动攻击。
暗黑金光在巫羲脚底下猝然炸开,木凳桌子被炸得七零八乱,木屑飞出落了满地,一片狼藉。
一片烟消云散后,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的人不见踪影。
四周寂静。
曈厌舔了一下尖牙,抬首望向房梁,对刚才出现之后一直都不开口的人说道:“你是哑巴吗?”
“……”
“难道是个聋子?”他又说。
房梁上的人垂着眸冷冷看他,动了动唇,终于开口,“采莲在哪里?”
不是哑巴。
不过,采莲是谁?
“死了。”他说。
话音一落,门外飘进来一抹蓝光,曈厌神情猝然一滞,心想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但这抹蓝光似乎没有任何攻击力,轻飘飘穿过他劈过去的手,飞上房梁。
在空中化作一道泛着蓝光的纸,巫羲抬手捏住,纸上凝出几个字:采莲还在,你好了没有?
“……”
才一会而已,这人就开始催她了。
曈厌看着那女子从纸上收回视线,那把消失已久的弓重新出现,朝他拉开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子,看着她的手搭在弦上,拉开弓,这次弦上并没有箭。
在女子即将松开弦的时候,曈厌先发制人用手上的剑率先甩出招式,这次的的攻击比起刚才更加强劲猛烈,肃冷的剑气在还没接近女子之际,已然划破了摇摇欲坠的房梁。
他看见女子搭弦的手松开,空中猝然凝出一支金冽的羽箭,轻易将自己张狂的剑气划开两半,朝指自己迅疾而至。
这次显然和前两次不同,箭身周身满是浓烈极致,强盛不息的灵气,带着灼热的气息,瞬息间便射穿了自己的心口。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去碰胸前的箭身,灼热的羽箭同之前一样,缓缓消失。
再抬头时,房梁上的人已然不见,像是料定他一定会死在这里,所以在他仍喘息的时候,便已直接了当离开。
他轻笑一声,跪坐在地上,看着掌心上的伤口缓缓生出血肉,缓缓愈合。
好自负的一个人,真有趣。
他想。
年岁久远的房梁终于坚持不住,轰的一声倒塌下来,随后整座木屋塌陷成一片,周围又添了几分荒凉。
*
客栈内的老妇等了许久,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她前不久刚出去附近转了一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