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眶,转过头死死瞪着巫羲,后背的伤口不断涌出血,鲜血染红了她的素衣,艳得像是雪中盛开的红梅。
常掌门脸色同样也不好看,他顺着杭淑的目光看到了巫羲和闻祈笙,他垂头看着怀中的夫人,说道:“何必如此?”
殊不知这话却刺痛了杭淑的心,她喃喃地重复道:“何必如此?”
声音轻得像是在质问自己,又像是在思索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到底有多么沉重。
她猛然挣扎起来,挣出常掌门的怀抱,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瞪着常掌门嘶声裂肺的吼道:“你居然问我何必如此?!”
她手抖得像病重孱弱的老人的手一样,指着棺材哽咽道:“你还记得这里面躺着的人是谁吗?!”
“他是常云轩,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杭淑声嘶力竭道,手指几乎要捻出血来。
她睁着眼睛,目光却很空洞,望着闻祈笙的方向,说道:“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儿子,我有什么错?!”
“都是你!”杭淑忽而指着巫羲道,她说完后,看见了闻祈笙冷冷的眼神,她愣了一下,表情呆滞,像是脑袋忽然短暂地变成一片空白。
片刻后,她蓦地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对巫羲说道:“求你。”
巫羲一愣,下意识看了闻祈笙一眼,以为是他暗中动了手脚。
结果闻祈笙同样看向她,读懂了她眼底的疑惑,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那边的杭淑带着浓重的哭腔对着巫羲恳求道:“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你把我的云轩还给我。”
她说着忽然撑着地面,额头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几下。
这下弄得几人一愣,常千壶连忙伸手去垫杭淑即将碰到地面的额头,杭淑这几下的力气不小,额头瞬间泛起了红,几乎滴出血来。
常掌门忍着手上的剧痛,半拉着杭淑从地上起来。
“夫人!”他忍无可忍道,“孩子已经死了!”
杭淑似乎受了刺激,扬起手用力地扇了常掌门一巴掌,道:“你为什么要胡说?!”
她指着闻祈笙道:“儿子不就站在那里吗?!”
闻祈笙抿了抿唇,将巫羲护在自己身后,自己抬步慢慢靠近,杭淑看着他往自己靠近,奇异的安静下来,怔怔地望着他。
闻祈笙无声地对上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