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些,是谁绑她过来的,也不难猜了。
中央的冰棺还好好的摆着,棺盖严丝合缝地盖紧,但巫羲还是能闻到空气中隐隐浮动的腐败气息,有点渗人。
她刚醒没一会,外面就响起动静,有人一步步走近,撩起纱帐走了进来。
正是杭淑。
杭淑面容憔悴,浓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一身素衣,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一脸平静的巫羲,她走近,将手里的剑搭在巫羲的颈边,缓声说道:“见到我,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巫羲没说话,杭淑又笑了,笑声癫狂,不见平日半分温柔,她轻声道:“也是,你知道我儿的存在这件事,还是你告诉我的。”
她说着手上用了点力,雪白的脖颈瞬间被压出一道血丝。巫羲只觉得泛起一道细密的疼,她说道:“有事说事,吓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吓大的。”
杭淑捏起她两颊,迫使她抬起头,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随后又猛地松开巫羲的脸,高高地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巫羲的脸上,白皙的脸上印着通红的巴掌印,她这一掌极其用力,巫羲的脑袋嗡鸣作响。
巫羲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打我又有什么用呢?杀了我岂不是更痛快?”
“你现在不动手,等有人来了,那时你再想动,可就没有机会了。”巫羲好心提醒,语气平静得像个旁观者。
“你以为闻祈笙会来救你?”杭淑指尖划过巫羲的侧脸,“还是说,我儿的事情他也有份?”
“他有份,他不会死,但是你会。”
巫羲:“……”
她动了动唇,道:“最后四个字,我也送给你。”
杭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了起来,嘲道:“不自量力。”
她移开巫羲颈边的剑,往中央的冰棺走去,手搭在棺盖上,神情眷恋地看着冰棺里的人,说道:“我儿三岁学诗,四岁学武,七岁就能和门内长老打得有来有回,小小年纪,温和有礼,人人称赞有加,说他日后必是人中龙凤。”
“……”
“可惜我儿福薄命薄,年纪轻轻就重病而亡。”杭淑转过身,像是陷入了回忆,道:“祈笙当年带着你上山,也是天赋卓绝,颇有我儿当年风资。我就想,我儿要是还在,也许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巫羲说:“你儿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