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多怎么办,你不说,他们怎会知道。
巫羲说:“那他们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你不许说。”
“好霸道,巫羲。”闻祈笙笑了笑,“伤口好些了吗?我看看。”
说着他的手探进被子里,微凉的手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温热的手腕,轻轻的从被子底下拽出来。
巫羲任由他察看掌心拉弓时留下的擦伤,手指灵活欢快地动了动,同时应道:“恢复的很快,好很多了。”
闻祈笙目光移向她受过伤的肩膀,表情认真严肃,说道:“右肩的伤好不了那么快,还要继续休养才行。这段时间,别用右手了。”
“哦。”巫羲道。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响动,一道白影咻的冲进屋内,速度飞快。
闻祈笙只觉肩上猛然一沉,随即偏头看去,是那只白色的雪鸮。它呜的叫了一声,转动圆圆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闻祈笙,像是在打招呼。
巫羲也跟着看向它,稀奇地问道:“你怎么跟上来了?”
它离得近,她想抬手去摸它的脑袋,结果闻祈笙自打刚才抓住她的手之后就一直没松开,她只好先对闻祈笙说:“松开我的手。”
闻祈笙似乎知道她想干什么,不仅不松开,还微微用力,好抓得更紧,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你的肩还没好利索,不要做这么大的动作。”
巫羲只能暂时放弃。
“饿了。”她说。
闻祈笙随即起身,将她的手放回被褥内,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外走。
“我去端些吃的上来。”
雪鸮扑棱着翅膀,落到床上,没跟他一起去,等闻祈笙出去后,巫羲将手伸出被子,搭在雪鸮的脑袋上,嘀咕道:“不让我摸,我就摸。”
算起来,这只雪鸮也得有一千年的岁数了,当年她途径那片松林,在一处深水池边发现了这只小家伙,奄奄一息,便随手用丛莲山上的仙草喂食,没想到它居然活到现在,还通了人性,替她守着那棵神树。
“这么久没见,你是靠血味认出我的吗?”巫羲懒懒地抚摸着它的头,轻声问道。
雪鸮任由它摸着,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反应。
***
夜晚时,巫羲收到今蘅派人送来的书信,说是抚顶仙门的少主比试即将开始,掌门夫人杭淑希望能在这次比试里看到闻祈笙。
闻祈笙知道后当然不会去,只是回绝之后杭淑后来亲自派人送信过来,说是近日身体不适,实在想念,让他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