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结再走。”
“后来你点化成神,每日枯坐云端,俯瞰人间,我等了百年,当院子里那棵海棠最后一次开花的时候,我看见你下了人间,特意来人间看了一场落花,你孤身一人走过人声鼎沸的十里长街。”
“我看见你种了那棵松树,将所有的过往都封在其中,我反而松了口气,当时我已经快要消失,可人总是很贪心,见了你一面,又总想着再见你一面,于是我进了禁地,在这里得以长生,后来禁地内人越来越多,我被人陷害,只剩一抹魂魄,附在了这名女子身上。”
“一别数年,我还能再见到你,也不算久等。”
巫羲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宁妙语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你怎么比我还贪心?”
“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寻找神树时不幸遭遇意外而死去的人,他们的灵魂不甘心,才被神树圈在这里,禁地一破,我们就重入轮回,到时,我也该走了。”
她说着突然红了眼眶,抬眸看了一眼闻祈笙,轻声道:“往后让云离陪着你,别再一个人了。”
巫羲也看了一眼闻祈笙,撞进那双晦暗的墨色清眸,她怔了一下,原来闻祈笙一直都知道。
“别再拘泥于过往。”
宁妙语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察觉自己的手被巫羲紧紧攥着,她擦掉巫羲汹涌的泪水,温声说道:“阿羲,你要向前看。往后你觉得冷的时候,就是我在提醒你,该添衣裳了。”
她的身影随着禁地周围的一切逐渐消散,声音也越来越轻,当虚空彻底出现的时候,巫羲听见她说了一句话,“云离,好好照顾阿羲。”
闻祈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承诺道:“宁夫人,我会照顾好巫羲的。”
巫羲眼睛酸痛,几乎已经没有泪水可以流,她难受得闭上眼睛,听见宁妙语似乎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周围变得安静,仿佛谁都没有出现过,只剩她痛哭的呜咽声,只剩她和闻祈笙两人,她想睁开眼睛,却被人抬手遮住了双眼,不让她睁开,紧接着额头一热,一双柔软的唇贴在那里,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洒在额头。
她一愣,眨了眨眼睛,微湿的眼睫轻轻地扫着闻祈笙的掌心。
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悲伤哭泣的时候,阿娘也是这样,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她,哄着她。
那双唇停留一会,又离开,她听见捂着她眼睛的那个人轻声开口,“别哭。”
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