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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地伸手,任由那沾了符水的松枝在她掌心扫了一下。
接着是刘平。
他们退场时,刘平抬脚越发艰难,几乎是靴底擦着地走,一步一步,发出难听的嚓唦声。下台阶时,刘平忽然重心不稳,歪向一旁,以他的身体状况,若此时跌下台阶,后果不堪设想。慌乱之下,他挥舞手中的拐杖胡乱撑地,刘寡妇见状也着急忙慌补救,但都没什么用。
眼看着刘平带着母亲就要跌下台阶,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人从旁边扶住了他。
“小心些,没事吧。”
刘寡妇立即连忙道谢,抬起头看见扶住她儿子的好心人是巫羲,顿了一下,内心挣扎,浑浊的眼神几番变化。巫羲倒没在注意这些,待人站稳,她帮忙扶着刘平走下台阶。
随后掏出几天来一直随身携带的瓷瓶,递到刘平跟前,诚恳地说道:“这是我从外面带进来的丹药,不说包治百病,起码有些强身健体的效果,也没有副作用,我觉得你可以一试。”
刘寡妇狐疑地盯着她看,这时刘平偏头重重咳了几下,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他缓了一会,扯着唇角着接过瓷瓶,强颜欢笑道:“多谢巫羲姑娘,有劳了。”
巫羲又道:“若是你缺什么药材,可与我说,凡是有的,我都给你送过去。”
刘寡妇迫不及待从袖中拿出纸,毫不客气说道:“这是治病用的药方,有些药材难寻,若是你有,那便多谢了。”
“好。”巫羲接过,“明日给你们送去。”
***
巫羲回去时正值午时,涂兰就在院中的晒架旁,看见她回来,笑着道:“你今天什么时候晒的鱼?”
“什么晒的鱼?”巫羲放下提着的布袋,目光移到晒架上摆得板正整齐的鱼干,说道:“那是阿笙晒的,我没晒过。”
涂兰拍了一下脑袋,说道:“诶我这脑子,竟然没想到。”
巫羲淡笑不语。
涂兰看向那满满当当的布袋,又问道:“你拿了什么回来?”
“药材。”巫羲说,“明日给刘婶送去给她儿子治病。”
“哦。”
巫羲进了屋子,发现平常在主屋里看书的闻祈笙竟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