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巫羲就看见了那些上一刻还青得发黑的松针,在脱离枝丫的时候瞬间变成深棕,凋亡死去。就像一个正值壮年的人突然衰老而死。
巫羲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看到那些棕色的松针时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
这棵树,有古怪。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伸手就近揪掉了一撮松针,上一秒还是青绿色的松针下一刻变成了棕色。
与此同时,巫羲眼尖地发现,被揪掉的地方缓缓长出嫩叶,没一会,又变绿变青。这棵树和世间的树木一样,生机与枯亡并存,但是它的时间流得很快。生得快,凋得也快。
像是某种东西不间歇的吸走它的生机,所以松针还是青色时也会轻易被抖落,同时这棵树又被另一种相反的物质源源不断供养,让它又重获新生。
这和凡人世间万物生死轮回的规律相似,却也相悖。
生死轮回是规律,但人只有一生,不能长久的一直的活着。
而这棵树,已经盘踞在此上百上千年。
巫羲盯着手中的松针若有所思,这种怪树她没见过,所以并了解,闻祈笙知道那么多东西,他在的话也许能说出一二。
巫羲抬眸,远远的高处,那只松鼠已经不见了,但是它爬过的地方,似乎有一抹红色。她伸长脖子,眼睛半眯着,没有看错,松枝上绑有一根红色的布条。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是谁绑上去的,竟然能绑在松树几近顶端的地方。那根布条挂在高处,随风飘动,高高地扬着。
巫羲跃上去,凑近端详,布条看起来已经挂了许久,有点经久不衰的意思,整日受风吹日晒,它竟然还是红的,半点褪色都没有,依然鲜红。
上面似乎有字,巫羲捏住布条的一端,辨认上面的字迹。字迹龙飞凤舞,臻微入妙,写得很漂亮,看起来是一道符咒的印记,就是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巫羲刚放开那根红布条,余光瞥见远处有一抹白色向她疾速靠近,巫羲偏头看去,是一只白色的鸟。扇动翅膀,气势如虹贯穿长空,直直朝她俯冲而下。
巫羲有困惑,按理按理说鸟一般都是避开人走的,这只鸟明显冲她来的,来者不善。
这傻鸟。
她心道。
下一刻,那只鸟伸出双爪,利爪对准巫羲,狠狠发力,似的要钳进巫羲的皮肉。巫羲紧紧抓着松树枝,借力一甩,跃到了另外一处枝干上,白鸟扑了个空。
一根松树枝伴着罡风袭向白鸟,白鸟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