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开始倒打一耙,“那我昨天醒来还没看见你呢,你当时去哪了?要是你留个消息告诉我,我肯定不会以为你去边院,然后大半夜上山了。再说这次我又没自己跑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所以我觉得,下次你去哪里你都告诉我,我去哪里我也告诉你,这样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嘛。”
“这次我去别院也不是没有别的收获。”巫羲朝他挑了挑眉,神情得意,示意他问自己有什么收获。
过了半晌,闻祈笙无动于衷,依然很不高兴,她撇了撇嘴,垂着眼,准备自己继续说下去。
“什么收获?”
巫羲立即抬头看他,这人依然面无表情,但好像和之前又不太一样,她说:“眼睛。”
“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看见了我的眼睛,他跟我说他有个朋友叫小天,眼睛也是红色的。”
“就这样?”闻祈笙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
这样还不够吗?
“还摸清楚了值夜守卫的大概人数,和他们的换班模式,别院内的大体布局……”巫羲想到什么说什么,力图让这次行动看起来不虚此行,最后想不到别的,只好问道:“这样还不够吗?”
说完打了个哈欠,显然从半夜折腾到现在,人已经困极了。
“够了。”闻祈笙看着她眼下淡淡的乌青,起身靠过来,右手两指点在她眉心,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过来,流至全身,涌起暖意,变得暖和许多。
婢女的衣服很单薄,没有她自己的暖和,山中寒凉,要不是她是跑回来的,身体维持暖意,恐怕这次要生病。
巫羲任由他动作,抬起头让两指更方便的贴着,目光落在闻祈笙的胸前,那里空无一物。
她目光一凝,着急问道:“你颈间的珠串怎么不见了?”
别是丢失了或者被人偷了,这东西贵重,抚顶仙门传下来的珍宝,据说是鸿鹿山神明的骨血凝聚而成,与抚顶仙门有些渊源,只传给每一代的少主。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闻祈笙的耳朵,去看那里的耳坠。
还在。
巫羲转而看向闻祈笙的脸,闻祈笙神情淡淡,垂着眼和她对视,几秒后,他答非所问道:“恢复正常了,既然困,去换个衣服就可以去补觉了。”
怎么这个反应,不慌不忙的。
“你的珠串——”
闻祈笙拧不过她,伸手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只好道,“昨夜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