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昭也死了。你忘了吗?”
“听见没,不止死了一个。”围观的人说。
伙计似乎终于回过神来,神智清醒一些,喃喃道:“小昭也死了。”
老板娘:“他怎么死的。”
“……邪魔,吸走了他的血。”他哽咽道。
“真的有邪魔!?”有人惊恐道。
“如若不信,可以看一下他的眼睛,若是被邪魔占领身躯,眼睛会变红。”巫羲说。
老板娘上前掰开查看,“果真是红色。”
伙计怔怔看着那抹红,“怎么会?”
“明明驱魔灯还好好的挂在院外,并未损坏,怎么会有邪魔进来呢?”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闻祈笙,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前的女子身上,似乎正在出神,他的声音近乎哀求,“怎么这样呢仙君?我弟弟今夜都没有出去过怎么会有邪魔上身呢?”
半晌,所有人都在等闻祈笙说话,但他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后依旧神情淡淡,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疑惑看向巫羲。
巫羲回过头对上目光,顿时心领神会,她表情疑惑的问道:“是啊师兄,驱魔灯好好的,他弟弟今天都没有出去,怎么会有邪魔上身呢?”
闻祈笙一顿,看向那伙计,淡淡道:“他近日可有出过院子?”
“出……出过。”伙计停顿一下,难为情道:“去了单西镇上的百花楼。”
单西镇离这很远,那里的百花楼是出了名的青楼,上至朝廷官员下至普通百姓,都有人去。
“前些日子,百花楼传出有官员身有隐疾,去了百花楼,好几个姑娘都被他染了病。阿姝姑娘是弟弟的相好,被她爹娘卖去了百花楼卖艺,说是卖艺,那里的老倌已经暗地给她接了好几个官员,弟弟怕她不幸染病,到处借了银子,去百花楼是打算给她筹了银子赎身的。哪知他去了百花楼那天,晚上浑浑噩噩的回来,哭诉说阿姝姑娘已被太守老爷家的儿子赎回家里做妾。他不相信,跑去找她,被她冷嘲热讽一顿,赶了出来。”
伙计说完似乎心里仍带着怒气,恶恨恨说道:“女人就是如此,性情凉薄,诓骗真心,爱慕虚荣。”
巫羲:“……”
不要以偏概全,她只占了一个“骗”字。
闻祈笙道:“回来之后可有异状?”
“他总说口渴,我叫他多喝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