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羲不以为然,“为什么不行,你不是也坐了吗?”
“他怎么与我相提并论?”曈厌搬出学来的礼仪尊卑,“仆从怎能和客人同坐一桌?”
巫羲冷声反问道:“我何时说过他是我的仆从?”
“你——”
“曈厌,不要惹是生非。”曈森出声打断,“巫羲不是外人,她的朋友自然也不是。”
曈厌瞪了宋长桐一眼,偏过头去,谁也不理。
巫羲看着优雅品茶的曈森,说道:“突然提出要进来,不只是要喝一杯茶这么简单吧?”
曈厌闻言顿住,显然并不知情,疑惑地目光投向曈森,询问意思明显。
曈森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道:“你去金肃宵的府邸时,他在干什么?”
没等巫羲应声,曈森直接替她回答,“他在纵欲。”
魂陨期的邪魔,尤其嗜血纵欲。
“他在经历魂陨期?”巫羲问。
曈森嗯了一声,放下茶杯缓缓扫过在场所有的人,一字一句言语清晰地说道:“魂陨期的邪魔尤其虚弱,这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