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让开一点,让巫羲得以起身。
巫羲揉了两下脸,镇定自若地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
床上的人侧躺着,她还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看过来的灼灼目光。
她关上门,隔绝了那道视线。
*
院门外的两人迟迟没见巫羲出现,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这时听见院内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咔哒一声,有人开了门,两人一齐看过去。
一个身着灰衫的人站在结界内,神情冷冽,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们。
不是巫羲。
曈厌将准备脱口而出的一箩筐牢骚咽了回去,新奇地打量起宋长桐,片刻后问道:“你是谁?”
宋长桐没理他,不卑不亢地说道:“巫羲没空,请先回去。”
曈厌笑了起来,这笑透着一股邪气,他摸着下巴,对着宋长桐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和巫羲一样没礼貌。”
曈森似乎也对罗雀堂内多了这么一号人感到意外,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巫羲为什么会让你住这?”
宋长桐一板一眼地说道:“无可奉告,请先回去。”
曈厌被他的态度惹恼,转头对曈森缓声道:“我是看在上次巫羲放你进去才跟你来的,现在是什么意思?人都不露面,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这里跟我叫板?让我们等这么久,她真好意思啊。”
“没礼貌的人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为所欲为?”
曈森没应声,抬手凝出一张贴子,穿过结界从宋长桐身侧进了门,结果拜贴在院内转了一圈,又折返回来,再次从宋长桐身侧经过,在曈森皱着眉伸手要接过它之际,转而轻飘飘掠过他的手指,飞上了院墙。
几人抬头看去,就见巫羲斜倚墙头,屈起单腿,另一只腿悬空晃荡,两指尖捏住了那只拜贴。
她看也不看那张拜帖,放在手上把玩,垂着眸看下来,神情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事?”
这句话令曈厌十分火大,他截断曈森准备要说的话,冷笑道:“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坐坐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巫羲淡淡道:“没什么好坐的,有事说事。”
这态度,和他第一次来时见到的一模一样。
曈厌已经被激怒,曈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视作安抚,对巫羲温和地说道:“天色已晚,我听闻昨日寮阳城灯会时,有几个不长眼的废物碍了你的眼,你杀了他们,昨夜金肃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