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好像走错了。”涂星看着棋盘,忍不住说道。
话音刚落,蓝光在空中浮动,缓缓凝出那几个字。
张老先生指尖戳进白棋罐,闻言瞥了眼棋盘,不易察觉地僵硬一瞬,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故作高深地捋了下胡子,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下错了?”
没等涂星回答,在他身旁观棋的陈老先生手指点了点棋盘的某个位点,说道:“他放在这里就能吃你好几子。”
张老先生一看,发现还真是,但他是不会承认的,不以为意地说道:“几个子而已,他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再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陈老先生看着那几行蓝色字体,笑着用手肘拱了一下涂星,道:“说你呢,观棋不语真君子。”
涂星:“……”
话语里间,闻祈笙已经落下一子,却没下在陈老先生刚才点的那个位置上。
陈老先生欸了一声,“你这小子——”
话没说完衣袖就被拍了一下,听见张老先生拧眉说道:“闭嘴,你不要说话!”
陈老先生:“……”
两人对弈,你来我往,很快便定了胜负。
“到我了到我了。”陈老先生兴奋地搓搓手,一屁股坐在张老先生让出的位置上,风风火火收了棋盘上的棋子。
陈老先生这人爱说话,对弈中话语不停,一心二用,这会他说了半天,忽然停了下来,似是累了,然而仅仅安静了片刻,他又道:“你这人怎么是个闷罐子,上次见你就不爱说话。”
虽然就算闷罐子说了他也听不见,但他能看见啊。
闻祈笙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应声,手里捏着一枚黑子。
陈老先生似乎也只是抱怨一句的提一嘴,并没有要得到回答的意思,兀自道:“既然在婆娑居住下来,有空就到我那里去和我这个老头聊聊天,说说话,别总待在这里,多无趣。”
他自顾自地安排完才想起来要问一句闻祈笙的意见,补充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闻祈笙面无表情地点头,嗯了一声。
陈老头子满意地捋了捋白胡子,其实和闷罐子没什么好聊的,只是他老了,就想着有个人陪伴。
「就我一个人去?」
眼前忽然凝出几个字,陈老头子一时摸不着头脑,反应了一会才知道是闻祈笙在和他说话。
陈老头子高高地挑了下眉毛,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