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堵死了所有的路,怼得曈厌哑口无言。
两人同时抬眼望向墙头,却见巫羲不知何时已然离开,而他们毫无觉察,就好像吹来了一缕风,她就随风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只雪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它嘴里叼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字:滚。
姿态嚣张又傲慢。
曈鸢一愣,摸不清这人态度,他此番过来是借机试探一番,可是她对自己和曈厌那个家伙态度都不冷不淡,不像是站队曈森的样子。
正想着,耳边听见曈厌气急败坏地对着那只雪鸮骂了句脏话,他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朝着门内高声道:“看来在下今日来得不巧,巫姑娘,我下回再过来。”
罗雁堂的结界平静了几天,这天结界重新亮起,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曈森。片刻后结界消失,他推开门板,走了进去。
巫羲正在院内侍弄花草。
他抬步走过去,边走边道:“这几日我琐事缠身,现下终于抽出空来探望你,巫羲,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他站在巫羲身侧,垂头看着那株看起来好像有些枯萎的花朵,温和地说道:“你在种花?它看起来好像要死掉了。”
巫羲双手在水中浸湿,将水珠抖到花草上,说道:“在魔窟,它当然活不了多久。”
曈森看着那花思索了一会,道:“我怎么觉得,罪魁祸首是你呢?”
巫羲抬眸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不咸不淡道:“找我什么事?”
“听说曈鸢几日前过来了?”曈森温声说道,“他找你什么事?”
“去问他。”巫羲道。
“曈厌说他没有具体说出他的目的是什么——”
巫羲打断,嘲道:“那你还问?”
“……”曈森笑了笑,自己找补道:“也是,他不跟你说,自然也不可能告诉我。也许他只是好奇,过来看一下。”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又不能明说,他和曈鸢的竞争不能搬到台面上,城主会不高兴。
他在这里待了一会,受那座庙宇里的神像影响,他的头已经开始微微发痛,更别说巫羲进城之后一直待在这里,看着巫羲这副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想着巫羲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他这么想着也就直接问了。
谁知巫羲朝着庙宇的方向静静望了片刻,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