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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两三个平日相熟的衙役、捕快寻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几碟卤味,一壶浊酒。
    白日府试戒严,神经绷了一天,此刻才算松泛下来。
    几碗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话题自然绕不开今日的府试。
    一个脸上有疤的衙役啃着鸡腿,含糊道:“今日考场里,倒没出什么大乱子。就是那云家的……姑爷,叫陆怀瑾是吧?最后一个出来的。”
    另一个接口:“没错,我瞧见了。别人都是一脸菜色,脚步虚浮,他倒好,步子稳当,脸色也寻常,好像不是去考了一场试,而是去逛了趟园子。”
    “案首嘛,有点底气也正常。”有人不以为然。
    疤脸衙役摇头:“不一样。县试案首是本事,可府试这题目……”他压低了些声音,尽管酒肆嘈杂,“听说挺偏,不好写。他能那么从容,有点意思。”
    一直闷头喝酒的秦捕头,这时灌了一大口酒,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他放下碗,擦了擦嘴,闷声道:“何止是有意思。”
    几人都看向他。
    秦捕头回忆着考场内外,陆怀瑾的言行举止。
    从最初因为赘婿身份报名时的风波,到府试前街头偶遇时那副沉静模样,再到今日交卷时最后那从容一瞥。
    他眼神沉了沉。
    “此子,”他缓缓道,带着衙役看人特有的审视,“非常人。那份气度,那份心性……不像个普通赘婿,甚至不像个普通读书人。”
    他想起陆怀瑾交卷后,经过他身边时,那极轻微的一下点头致谢。
    不卑不亢,既全了礼数,又无半分讨好或惧意。
    那不是一个身处底层、依附女家的赘婿该有的眼神。
    “需得留意。”秦捕头又给自己倒了碗酒,总结道。
    这话不带褒贬,只是一种职业性的判断。
    临安府看似太平,暗流却不少。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案首,还是云家的人,总得多看几眼。
    同僚们见他神色认真,便也不再深问,转而聊起别的话题。
    酒肆外,临安城的夜晚灯火阑珊。
    关于府试考题的议论,已如水波般,在城中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漾开。
    城南,清风茶楼雅间。
    几位本地颇有才名的年轻士子正围坐品茗。
    话题核心,正是今日府试的策论。
    “知府大人此次出题,实在令人费解。”一个手持折扇的书生摇头晃脑,语气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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