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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顿了顿,侧身对跟着上来的小竹和福伯淡淡道:“你们下去吧。福伯,去看看晚膳,简单些就好。小竹,去守着院门。”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命令清晰。
    福伯和小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担忧,但不敢多问,躬身应了声“是”,便退开了。
    小竹走到月洞门边,远远站着,背对着院子。
    院子里安静下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给石板地面和花树的枝叶镀上一层银霜。
    云浅浅这才走进院中,径直走到中央的石桌旁,却没有坐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跟在后面进来的陆怀瑾。
    月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深沉。
    她就那样站着,一言不发,目光落在陆怀瑾脸上,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
    那目光不再是祠堂里那种冰冷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有困惑,有怀疑,有探究,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她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试图从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或破绽。
    陆怀瑾坦然地接受着她的打量。
    他微微垂着眼,没有刻意迎合,也没有躲闪。
    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白天的冲击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确认。
    沉默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梆子响。
    终于,云浅浅开口了。
    声音比白天在祠堂里更冷,像冰棱相击,带着刻意维持的疏离感,仿佛要用这种冷,来掩盖底下某种翻涌的情绪。
    “你今天,在祠堂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怀瑾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月光下,他的眼神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和他白天那种锐利如出鞘之剑的样子截然不同。
    “字面意思。”他回答,声音不高,但清晰。
    “他们要逼死我们,逼死云家。我需要一个反击的支点。科举,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看起来可行的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云浅浅微微抿紧的嘴唇,继续说道:“对你,是兑现……我落水前未说完的承诺。”
    他巧妙地将原主的遗愿和自己现在的行动动机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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