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便眯一会,这有我看着。”
叶栖竹回头,看到苏敬之虽然还是低头整理,但明显是对她说的。
她本想逞能,但话还没说出口,哈欠已经先抢着冒出来了。
“不用了师父,他们还等着喝药呢,我把这要送过去,今晚早些休息便是。”
苏敬之盯着手里的药材清单:“是要早些休息的。”
“啊?”
苏敬之扬了扬手里的清单:“军营的止血草和防风草等几种关键草药都空缺不少,后日我们一起去后山采药,一早便出发。这两日你不可再点灯熬夜了。”
果然她挑灯夜读的事瞒不过苏敬之。
只是叶栖竹不解:“不能问药铺买吗?”
苏敬之耐心解释:“这药长在瓦剌境内,早先边境管制不严,两边药商还可互通往来,然而这阵子两军交战,一律货物皆要严加看管。况且止血草和防风草几乎是营中必备。瓦剌人这是不想给我们任何机会。”
又是瓦剌人!
父亲被诬陷通敌瓦剌,泄露敌情。此事果然捏造,但那一场瓦剌与我朝的战事,确实是他们大胜。
从结果来推,这场谋算里,一定有瓦剌的手笔!
叶栖竹自然不想让瓦剌人得逞。
她怎么说都是大周的子民,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国家的士兵落败。
“好!我同你去!”
苏敬之让她不要掉以轻心:“这草长在北邙山,所幸山南尚在我朝境内,只是北邙山山路崎岖、杂草丛生,且夜间有野兽出没,十分危险,我们得做好十足的准备。”
“好!”
苏敬之看她没有一丝退却,心中赞赏不已,同时也解释道:“之所以带你去,是因为这些时日里,你已然能够熟练辨认各类草药,也摸索出了简单的草药保存方法,因此这一次呢,也算是课业检验了。”
叶栖竹连连点头:“您说的是!弟子定然认真准备,不负师父所托!”
随后药炉烧开,叶栖竹忙着给伤员分药换药,等忙完这一切,天色已黑。
她回到营帐中,苏敬之不在,大约是替其他伤员看伤去了。
来到桌案前,发现镇纸下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满了进山采药要准备的物件。
叶栖竹仔细看了,一边赞叹苏医师果真细心,一边想着这么多东西,明日得去集市上好好采买一番了。
只是她来了前线这么多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