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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椅子上,只是一夜未眠地赶路,为了不耽误行程,仍然不怎么会骑马的她索性爬下来抱住马脖子。
就这么颠了一夜,其实浑身都散架了。
原先憋着一口气要赶着救治伤员还没什么,如今在这样安静的营帐里,耳边响起的不过是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叶栖竹的意识好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等顾衔岳换好衣衫,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只看到叶栖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消瘦的脸被手臂挤出一点肉来,脸色有些红润,长长的睫毛微颤,原本拢在方巾里的头发乱了,有几缕青丝散落,滑过她的肩头。
顾衔岳静静看着,莫名想到她大概也曾这样注视过自己。
在她救治重伤的他时。
他弯下腰,轻轻将叶栖竹打横抱起,绕过那架屏风,将其温柔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随后站起身走到营帐口,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叶栖竹猛地惊醒时,看着头顶的帐篷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顾衔岳已经听到声响过来看:“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
叶栖竹坐起身,身上滑落了一件厚实的被子,她四处看看,明白了自己是在顾衔岳的营帐中。
只记得她在等他换衣,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
“刚好他们送来了膳食,你要不要来吃点?”
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粥,方才大约是瓷碗相碰的声音。
不过叶栖竹此刻没心思想吃的。
她急忙从床榻上坐起穿鞋:“苏医师呢?我睡了多久?”
“只睡了一炷香。”
叶栖竹猛地站起,头晕眼花,幸好身旁及时伸来一只手臂。
她忙扶住这只手臂。
“苏医师也刚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