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小的骄傲和好胜心却让她很难做出多讨好对方的事情来。
归根结底,即便如今叶家被冠上了大罪,全家沦为阶下囚。
但叶栖竹永远不会自轻自贱,她永远觉得自己配得上一切!
北疆大将军爱慕她?
人之常情罢了。
她已经不愿去细想男人爱慕她哪一点了。
反正爱慕她的时候,哪里都是好的。
不爱慕的时候,再好也是枉然。
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些爱,还会包容和纵容,放手去做想做之事。
免得到后来相看两厌,被无情抛弃之时,自己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泰国被动。
事不宜迟,现在行动!
叶栖竹从屋内找出了几瓶舒经活络油,是之前因母亲半夜腰疼到睡不着,她跑去苏医师那儿求来的,给他煎了好几个时辰的药,苏医师才大发善心多送了几瓶。
临走前她往母亲的包裹里放了三瓶,如今还剩下两瓶。
她将这两瓶药小心的包裹起来放在一个木盒里,木盒平平无奇,用常见的桐木制成,盒面上没有一丝花纹,但是轻质,且制作者打磨得很是光滑。
叶栖竹将木盒揣在怀里,往陈婆子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陈婆子家门口,叶栖竹远远便看见院门大开,她心想运气不错,陈婆子一定在家。
走近了才发现院子里她上次来时多了许多东西。
院角里堆了不少衣服,炉灶前的柴火堆也变多了,显然是有人劈过柴了。
檐下晾着不少瓜果蔬菜,看份量够1陈婆子吃一年的了。
可陈婆子说她丈夫早几年便去世了,丈夫死后唯一的儿子便出去经商了,一年里也就只能回来一两趟。
她一个人日子过得清简,断不会弄出这么多吃食来。
怀着一点疑惑,叶栖竹在院门口喊道:“陈阿婆!陈阿婆!你在家吗?”
喊了两声,陈婆子才从屋子里擦着手匆匆出来。
“叶家丫头!你怎么来啦!”
陈婆子看到她明显有点意外,大约是镇上百姓都知道他们跟着官差走了,却不晓得他们遇到塌方又回到卫镇,或者再次出发的事情。
总之她一个人留下卫镇这事,目前估计知晓的人还不多。
叶栖竹也没有忙着解释,只笑着说:“前几日阿婆给我送了祖传的蜜饯,我还没来得及谢您呢!这不,知道您老阴天下雨总是腰腿疼,特意从苏医师那儿给您求来了舒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