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婵娟对他们实在很好,照顾叶家姐妹俩不说,对叶清和陈音也十分体贴,叶听淮心里早已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姐姐。
因此被她这么一呵斥,自己也好像忽然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看了叶栖竹一眼,见姐姐神色如常,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
“站好!不许交头接耳!”
新来的官差走到叶听淮身边大声呵斥,吓得本就胆小的她哆嗦了一下,赶忙低下头,躲在叶栖竹身后。
而叶栖竹也无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官差没有为难,继续去看下一个人。
而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的归乐松,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叶栖竹抬着头,静静看着这个小小的院子,前两日还会有百姓在院子里进出,同行的流犯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久了,打个照面的时候也会互相招呼,就好像他们真的就住在一处的邻里。
官差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耳边不时响起,手里拿着文书与宋鸣核对着什么。
不多时,核对完成,两个官差对了个眼神,其中高一些的那个一招手,另一个便牵起镣铐绳,为首的一个冷不丁踉跄了一下,得到了一身呵斥后,忙小跑着跟上。
从前父亲作为看押重犯,为了防止逃脱是套了囚车,如今已是和他们一样,手脚上镣。
叶栖竹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苍老背影,父母的脊背有些佝偻,脚步也一瘸一拐,走得很是艰难。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因欺负调戏叶栖竹而被顾衔岳当众杖刑到双腿残废的强盗。
他的名字也应该在名册之上,可这两个官差谁也没有问起失踪的人来,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也悄无声息。
这就是权势所能做到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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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郊外官道旁有一条泥泞的小路,一队人马冒着大雨策马狂奔。
为首的一个人身形高大,戴着一顶斗笠,尽管身上穿着蓑衣,却因好几日的狂奔疾驰,早就歪到了一旁。
顾衔岳心急如焚。
几日前接到密报,瓦剌大将军吐谷浑集结了一批人马要围攻卫镇旁的霞栖镇,这镇子不算大,但处于交通要到,是北疆南来北往必经之路,不少商贩聚集于此,周围百姓们也会到霞栖镇做些小生意,采买日常用度。
若真被瓦剌拿下,周围百姓日子不好过不说,镇北军的物资采买也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常年驻扎北疆,全靠朝廷的拨给显然山高水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