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关心起一个没见过两次面的姑娘的心思呢?
他们……应该是只见过一两次吧。
反正在今天之前肯定见过。
苏敬之不由自主地摸着下巴:待会得好好问问这小子,跟这姑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叶栖竹也觉得很古怪。
她很奇怪顾衔岳的态度。
从昨夜起她就发现了,顾衔岳对她似乎有一种过分的好。
先不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接触,也从未见过面,可以说是实打实的陌生人,他为何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呢?
况且,张澎将军是因父亲的过世战死这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不管真相如何,起码军营中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他作为大将军最为看重的下属,理应比营中士兵更恨他们、更应该无视、冷漠、甚至苛待他们才对呀。
怎么会对她这般的……流露善意呢?
除非……这一切并非无缘无故。
难道……顾衔岳知道父亲是被陷害的?
叶栖竹决定试探一番。
“爹的身子本就不太健康,不过是个文弱的读书人,这些日子以来,流放途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与母亲实在不忍心。将军,您能不能……将我父亲从囚车中放出来,不是要你放了他,我只是……想让他能好好睡一觉,苏医师也说了,我父亲需要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外传的,将军……您,能帮忙吗?”
叶清如今是自作自受!
顾衔岳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杀了叶清就算好了,还指望他可怜他?
昨日听到宋鸣的奏报,又有归乐松在旁边劝他,其实他是越听越烦的,于是想着出去走走,马儿带着他四处溜达,他只想往人少的地方去,没想到走着走着走到了城外,走到了鲜卑的驻地附近。
他悄无声音的在周边转了两圈,大致摸清了敌军的防备和部署,甚至还看到了敌军的首领吐谷浑,他跟这个人交手过好几次,这人骁勇善战,但张澎将军曾对他讲过,吐谷浑是鲜卑少有的英勇善战,一人能抵千军的,但就是太过厉害,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他在计谋方面,总是棋差一招。
记得他当时还笑话吐谷浑:“岂不是说,这人心眼子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