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淮也一肚子火,既恨自己没有端稳一些,教旁人轻易打掉,更恨那个来挑事的人。
可当她抬头看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正面目凶狠地盯着她时,她又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
“你什么你,小妮子,刚刚老子在后面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
叶听淮求助地看了叶栖竹一眼,发现姐姐早就已经将手里的吃食喝完,站起身来护在她旁边了。
她朝大汉伸出一只手:“赔我们粮食。”
“哈?”
那大汉嘴角露出轻蔑的嘲笑:“你看不出来我是故意的吗?”
这话说完,叶栖竹察觉道,流犯中有几人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们。
一起走了好几个月,虽然平时在官差的看管下并不怎么说话,但对于每个人因何获罪,众人心中大致都有数。
而这个人,据说曾经是欺压一方的强盗。
他身后那几个投来目光的鼠辈,平日里就总是与这强盗在一处,叶栖竹估摸着,他们要么从前就是共犯,要么流放途中蛇鼠一窝了。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叶栖竹不说话,那大汉似乎不乐意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老子平生最厌恶你们这些当官的人,尤其是你们这些官家小姐,在闺房里吃吃喝喝什么都不用愁,用的还是你们老子贪污的钱,跟我们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这么大声的说话,自然引来了营帐外看守的注意,不过他们进来后一看被欺负的是叶家,竟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地出去了。
叶栖竹自然没指望过这些看守过来帮忙,但这样的无视还是教她心里憋了一口气。
“你无缘无缘打翻别人的吃食,这就是强盗,即便做了流犯,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强盗被叶栖竹的话刺激到了,立马吹胡子瞪眼睛道:“真是好能说的一张嘴呀!昨天八成也是用这张嘴把别的男人迷住了吧。”
叶栖竹一愣:“你说什么?”
“呵,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的就当我们没看见,昨晚你是不是拎了桶热水回来?这里哪里能打到热水,也告诉我们,让我们这群人都去好好洗个澡吧!还拿了个酒壶,一看就是好东西,肯定是军营里的相好给的吧,不然还能是你偷的?竟然还能请得动军医来,怕搭上的还是个有权势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空口无凭自说自话,却还说得振振有词好像亲眼看到了一般。
陈音早就听不下去了,她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