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京中的姐妹们讲过,镇北军威名远播,从无败绩,想来军中定有医术超群者。
就这样,叶听淮稀里糊涂的带着叶栖竹心甘情愿跟着书生去了卫镇。
当然,事后叶听淮才知道那人是镇北军的军师归乐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笑面虎,就算当时自己没有被他忽悠,他也能有几十种办法,让流犯中的大多数人,心甘情愿跟着去卫镇。
而在叶听淮身后,叶清勉强睁开眼睛,远远看向归乐松。
而这一瞬间的清明,却好像一支利箭,归乐松似有所感回过头去,看到的仍是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叶清。
————
经过一夜的跋涉,流犯们随着军队都在卫镇安顿下来,军中忙着处理流寇的事情,几乎没有人在意他们这群流犯,叶听淮尝试了好几次,想要去找军医或者那个书生。
可是她不知道书生叫什么名字,更不认识什么军医,一群人被安置在一间空屋子里,等了一夜,又饿又冷,晌午时有人送了一些饭菜来,众人轰忙去抢。
叶听淮根本抢不过,好在婵娟靠着泼辣的姿态吓退了一些人,给叶听淮抢来了几个馒头。
叶听淮连声道谢,将馒头掰开来和父母分了。
到了傍晚时,终于有人进来,将他们带到了卫镇边上的一个破旧营帐中。
众人自然都知道还是方才的砖土屋子更能遮风避雨,可是面对一个个整装肃穆的士兵,也都变成了敢怒不敢言。
好在士兵们还给他们带了一些吃的,大概是知道晌午时抢食的事情,这一次,他们改成挨个发放了。
叶听淮扶着母亲排队去领吃食,婵娟一早便领到了,这时代替他们陪在叶栖竹身边。
眼见着排在前面的人都拿到了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虽然不多,但好歹干净热乎,姐姐看着比昨夜好多了,也许这碗稀饭一喝,就能转醒了。
终于轮到她了。
那分发的士兵瞧见她,勺子一抖,只舀了半碗,叶听淮想说什么,硬是忍耐下去了,可旁边发粮食的士兵,竟然给了她一个乌黑发霉、不知放了几天的馊馒头。
转头看看周围人手中都是白胖的热乎馒头,只有她手里的是这样的,一时间,无数委屈涌上叶听淮心头。
“你们凭什么把发了霉的馒头给我们!”
可能是看叶听淮个子小巧,身形消瘦,怒吼的时候一张脸气得通红,那士兵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语带嘲讽:“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
母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