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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令堂的身体……留下了病根,时不时咳嗽两身,听令尊言语间提及,每逢阴天下雨,身上骨头总是疼。哎……叶姑娘你别哭呀,您可真别哭了,教将军瞧见,我又得挨一顿训了。”
宋鸣说得正好呢,却见叶栖竹眼泪汪汪,豆大的眼泪珍珠一般直落下来,吓得他立马住口,反复思量自己是哪一句话说错了。
叶栖竹忙擦去眼泪:“好,我不哭了,我只是……太想念他们了。”
“你是不是担心叶大人的身体呀?放心吧,镇上最好的大夫每月都会去给叶大人瞧一瞧,说这是以前落下的病根了,好好养一养,能好的。其实除了叶大人身体欠佳之外,叶夫人的身体倒很硬朗。”
听闻此言,叶栖竹放下心来,父亲一直体弱,家中诸事大多是母亲操心,想来流放那几个月,父亲拖着病体遭受大难,能治好已实属万幸。
好在母亲康健,总算让她这个做女儿的没那么愧疚。
“婵娟和叶夫人一起管理书铺,生意好着呢,如今还请了好几个伙计帮着看店,整个镇上的书铺生意,就属咱家的最好!”
宋鸣一边说,一边偷瞄着叶栖竹的情绪:“还有你妹妹,叶二小姐如今俨然是店里的二把手了,说起来真跟我在卫镇时见她大不一样了,长高了许多,也漂亮了不少,变成大姑娘了。”
说到此处,宋鸣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站在婵娟姑娘身边也毫不逊色。”
随后又正色道:“二小姐前些日子第一回亲自进货,谁成想路上居然遇见了山匪,好在有个随行的伙计拼死救出了二小姐,还保住了自家的货物,他自己倒是挨了好几刀,硬是护着二小姐毫发未伤。这当时是我不在的,要我在,肯定把那些土匪揍得屁滚尿流,连我们家的主意都敢打,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