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只希望将军赶紧来,商量完了也好给我们调回去,这犄角旮沓的风真他么大呀!”
“来人,快去请军医!”
两人正低声聊着,突然被帐内冲出来的一个人打断了对话,两人登时被吓得站得笔直。
“还聊什么,罔顾军纪吗?”戚凛虎目圆睁,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你们送来的什么吃食,使臣大人此刻上吐下泻,精神萎靡,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担待得起吗?”
守卫哆哆嗦嗦为自己辩解:“我们只负责送,不是……不是负责做的呀!”
“那还不快去请军医!”戚凛爆喝一声,“要我自己去请吗?”
“是是是……”
守卫心中有疑惑,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戚凛身上的气势震住,又怕万一真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就糟糕了。
于是只好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戚凛见目的已达成,瞥了一眼另一个守卫:“使臣大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圣上可是要恼怒的,天子的怒火,是尔等承受得起的吗?”
几句话吓得守卫腿肚子都在发颤。
说完重话了戚凛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进了营帐,落下的门帘似乎都在发怒。
帐内,沈舟庚歪在榻上,将自己乌发松垮一些,高低装成病人模样:“你这样吓他们做什么?”
“被人嚼舌根,顾衔岳就是这么管理手下的?”
沈舟庚不说话了,知道戚凛是气门口守卫对刘英白的言语不敬。
毕竟戚凛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刘英白了,向来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再说那士兵被吓得不清,慌不择路的奔跑,可使臣所在的营帐本就偏僻,他心中着急,一时之间竟走错了路,往伤兵营相反的方向去了。
心中正暗道不好,难道自己真那么倒霉,要背上一顶谋害朝廷使臣的大黑锅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侍弄草药的人影。
他仿佛是暗夜行路中见到了一束光,立马高兴大喊起来:“叶医师!叶医师!”
这要是碰到了别的医师在草药田里不一定好使,他们都有些怪癖,不许军中人接近草药田。因此这草药田修筑在伤兵营另一侧。
但叶医师人美心善,从来不介意这些,想必定会帮助他的。
叶栖竹也听到了声音,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灯笼提高了,才隐约看到对面人影。
“何事?”见那人慌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