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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因为志向相悖、政见迥异而走上不同的路,戚凛作为当年的兄弟,也毅然跟着刘英白离去。
他们之间早已断了所有私交,经年无半句往来,就连他回京的寥寥几次里,偶然碰见也当陌路,甚至比之陌生人更疏远。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私密口信要传给他呢?
还是通过一个外人?
即便知道这不过是沈舟庚刻意寻的托词,可碍于朝堂体面、公务规制,顾衔岳也只能咬牙切齿,喊来帐外护卫:“带使臣和都头大人去营帐歇息!!”
他们离去后,帐中又恢复了寂静。
顾衔岳越想越气,一边气自己的好心情被他们破坏了,一边气刘英白和沈舟庚真是一丘之貉,皆是阴险狡诈之人,向来最能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想到这,他直接冲去了归乐松的营帐,必须要找军师好好谋划对付了!!
——
军营偏僻处一处小营帐内。
引路的士兵将沈舟庚和戚凛带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营帐内,里面只摆着两张窄小的床榻,床榻上意思般的放了两床被褥,一张矮小得放不开腿的茶几,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抬头一看,帐顶上甚至还漏着风。
戚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拔出佩剑就想要理论一番:这不是明显看不起使臣吗?
好在一旁的沈舟庚急忙拉住了他,摇头示意莫要冲动,戚凛才总算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就这里吧,军中营帐本就不多,都用在军事安排上了,还请使臣大人莫要见怪。”
那士兵睨着眼睛,似乎也不喜欢这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沈舟庚背着手在帐中转了一圈,虽说看着破旧,但起码被褥都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