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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将老臣手中的文书匣子抱到自己怀里来:“他也算有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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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顺利将沈舟庚一行送走了,顾衔岳长舒了一口气,归乐松掀帘而入,看他正四仰八叉躺着,用手中羽扇拍了拍他,提醒他坐好,起码要有个将军的样子。
“这位沈大人,的确是一心一意要议和呢!”
顾衔岳对归乐松的提醒视若无睹,反倒是伸了个懒腰:“说到底还是在京中待得久了。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总不爱回京述职了吧,京城里遍地都是这样的酸腐文人。”
归乐松哈哈大笑:“若都是这样文采斐然、气质出尘又通情达理的文人,那就好咯!”
顾衔岳冷笑一声,表示不认可,扭过头去懒得搭话。
“对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坐起身来询问:“叶栖竹呢?”
“你找我呀?”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掀帘而入,是叶栖竹。
她穿着一身青灰色粗布短打长裤,袖口利落挽至小臂,一头乌黑长发全都束在后脑勺,一点不影响山间采药、照顾伤兵。
素面朝天的脸上不施粉黛,眉眼清丽干净,气色鲜活温润,透着蓬勃的暖意。身形纤细但不单薄,四肢匀称紧致,眼神清亮沉静。
顾衔岳一见了她,便忍不住扬起嘴角:“你回来啦!”
“嗯。”叶栖竹一边应答,一边将背后的竹篓放下,挑拣起里面的草药来,“方才我从外面回来,见军营门口来了好多人,是谁呀?”
归乐松用羽扇挡住嘴。
顾衔岳瞪着眼睛看向他,又朝他挤眉弄眼,归乐松心一横,闭上眼睛只当看不见。
无奈,顾衔岳只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