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也有错。”
顾衔岳上前一步,凑到叶栖竹面前来:“你从未想过用心探究我的心,若是你懂我,我们就不会吵起来了。”
这话是有理,可……
“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如何懂你的心。”
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愣了一下,随即毫无办法一般笑了:“你说得对,我该告诉你。”
叶栖竹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仿佛比北疆的星星还亮,心突然“咚”地一声,像是被谁轻轻敲了一声的鼓。
她侧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
“那菜……有些凉了。”
顾衔岳如梦初醒:“你没吃吧?若是凉了吃,怕是会影响你对我厨艺的看法。等我给你热热去。”
叶栖竹被这样孩子气的话逗笑,跟在他身后匆匆进营帐,又跟着他偷偷跑进火头兵营帐热饭,两个人背着众人,在火头兵营帐外,将顾衔岳做得饭狼吞虎咽了下去。
没有精致的碗筷用具,也没有多舒适典雅的用膳环境,只是一些军中常见的食材和野菜,叶栖竹却觉得,这是她吃到过最美味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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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营中的谣言声果然再也听不到了,军中众人见了她总是毕恭毕敬,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先,可跟原先又有些不一样。
中军营帐里,顾衔岳立于上首,归乐松正与他汇报议和使臣的动向。
“沈大人带领使团行进一月有余,终于于昨日抵达边关,于城中修整了一番,今日午后便能抵达边境大营。将军,军中早已做好防备,必定会教这位议和使臣,看清地方虚伪的面目!”
顾衔岳指尖在书案上敲击,归乐松知道,这时他严阵以待时才会有的动作。
看来这位沈舟庚大人,要面临的不止是议和这一件事了。
午后,一列规整肃穆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至镇北军营外。
队伍前列随侍的是几名文官,皆是京中翰林院、文官出生的臣子,人人身着规整的藏青锦缎官袍,衣料细密平整,腰间悬着制式统一的玉牌与墨色绸带,发髻束得一丝不苟,面容白净清俊,神色端方持重,目光审慎克制,进退皆循礼法,一言一行都带着文官特有的儒雅严谨。
众人手中或捧着鎏金封套的朝廷诏书、议和卷宗,或捧着笔墨印玺、往来公文,指尖干净,衣袖规整,周身无半分肃杀戾气,与边关将士的粗犷凌厉形成极致反差。
尤其是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