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连夜便将血珀花保存起来,以待后续。
醒来后的叶栖竹收拾停当后,照例去了伤兵营照看伤兵。
苏敬之同其他军医一早来查看过,不少伤兵的伤势已有好转,能下地的都已经转回了自己的营中,伤兵营的人少了许多。
叶栖竹一边清洗这积攒了两日的纱布,一边为军营的士兵们高兴:伤兵少了,意味着战事少了,这一年来镇北军与瓦剌的几次交锋中均占上风,瓦剌节节败退,想必不用多久,瓦剌便会投降认输,边境的百姓也不必再受战乱离别之苦。
清洗完纱布后,叶栖竹用泡了些草药,将伤兵营中的救治工具和用具都擦拭清洗了一遍。
忙完这一切后,已近午时。
叶栖竹擦着额头的汗,正准备去伙房随便对付一口,苏敬之便火急火燎进来了。
叶栖竹还以为是来喊她一块用膳,于是擦着手道:“来了来了。”
苏敬之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这下换叶栖竹发愣了:“知道什么?”
苏敬之很快反应过来,俩人这是鸡同鸭讲了。
于是解释道:“将军病倒了。不过也不碍事,我瞧过了,就是受了点风寒,加之前几日接连熬夜处理军务、巡查军营,积劳成疾了,风寒顶多算病引子。”
“受了风寒?”叶栖竹想起昨夜山洞中,顾衔岳用身体帮她挡着洞外的寒风。
是那时候受了风寒吗?
“也不知道急什么,前两日把积压许久的军务全给处理完了,好像早知道自己会病倒一样。”
苏敬之对顾衔岳的行为非常不理解,可听在叶栖竹耳中却不是这样了。
她想起之前顾衔岳说过,为了安心同她一起进山采药,他是熬了大夜将军中事务处理完的。
叶栖竹越想越觉得,顾衔岳这病来得与她不无关系。
她绞着手指思索着,最近营中不太忙,要不要去照顾他呢?
“好在军中近来不忙,军医们也都有空。”苏敬之收拾起自己的药箱,“给他看个病不成问题,只是军中都是些糙汉子,照顾起人来难免疏忽,瞧他这病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还是他自己要多操心呀,临了了也没什么人能贴身照顾的……”
“我去照顾他吧!”
“你说什么?”
苏敬之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