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零缓解情况后小心挪动身子到零落身旁,不安的问:
“他们为什么总做些摸不着头脑的事?”
“可能有什么变态心理吧。”零落小声回复,听着带些私人恩怨。
乌零觉得有理,蝗灾来临几人居然还能碰到一起,绝对有问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味,可能是他们找寻到的对抗蝗灾的方法。居然刻意追到这来,也不知抱有什么目的。
“背着我们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贺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不满的哼出声。
“不是说一起行动吗?还合不合作了?”零落也摆明不满的态度,甩了些脸色。
“哈?”贺感到不可思议。她环抱双臂,眯眼盯着零落。
“我闭嘴,你们谈。”贺对零落翻了个白眼,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亦身上。
更确切的说,是看他的眼镜。
“呵?你最好别让我有可乘之机。”
亦察觉到贺的目光低声威胁。
待气氛缓和,到了无聊的探讨环节,众人开始揣测焕的用意,而在焕那一方,他正忙着攻城。
正巧,此时大业已成。藏于云霞中的暗阳见证了这血淋淋的时刻。
“呼。”焕吐出一口混浊的气体,无力的提着剑。他的手紧抓着剑柄,被布条死死交缠在一起。
焕解开布条,阳光恰逢其时撒在他残缺不堪的身体上,像加冕仪式、像勋章。
颤抖而猩红的掌心像在宣告什么。
“倒计时,开始了。”焕哑着声依靠在墙上。
他故事里被断开的地方终于“接”上了。回头看,被染血的阶梯成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河,阻碍着他,也托举着他。或许被断开的故事才是对于他而言最适宜的结局。
顷刻间,黑云压过京城,瞬间掠夺所有光源。
“父亲,尚可安好?”焕轻念道。
这个世界以及所有事件是他自己修改出的结局。
似乎太不切实际了?
但已无妨,不会再有下次了。
……
回到正题,零落与贺、亦、芜吵得不可开交,乌零在一旁辅助零落。
“我们疯了才会去京城,你们不也说了吗?蝗虫之后是洪水,谁知道什么时候下雨。”零落沙哑着声提高了音量,随后又咳嗽起来。弯曲的背像是在宣告他正抵抗着什么疾病。
“我们只要抵过洪灾就好了,没必要因为奖励断了自己的生路。”乌零补充道。不过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