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有人喃喃道。
这像是一个回应,也像是一个呻吟,更像是一声叩问,开启了乌零的一次深思。
三人来到一间木房前,趁零落开门这会儿功夫,乌零望向城门。
漫天蝗虫袭来,遮住了光源。城门下,他们沉默的坐在发白的土壤上任由蝗虫落身。在最后时刻,有的手中摸索着一些老旧的木具、有的捧起尘土塞入口中、有的将不知什么东西藏进土层。
仔细看,他们似乎也有着与零落相似的纹理,只差一点契机便可消亡。
乌零回过神,动身进了木屋。木屋内并不大安全,缝隙众多甚至能因此观察到外界环境。
不等发出不满,一阵阵细微的噪声响起。那是蝗虫完全到来的讯息。
很快,蝗虫顺着缝隙疯狂尝试挤进屋内。
光源一点点被侵蚀,好像黑暗要将这屋子摧毁。
振翅声,啃食声不绝于耳。
乌零看着木屋上流动着的虫形和光影,感到呼吸又增加了份阻碍。
胸口起伏逐渐频繁,耳边只剩杂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