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自从皇后发怒开口,便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一声不敢吭。
此时见皇后娘娘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才敢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皇后一眼,试探着开口:
“娘娘,是否将安贵人唤来?”
“唤安陵容来有什么用?”
皇后心中还有些余怒,听到剪秋说起安陵容那个小贵人,想也不想的便否决道,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视。
一个小小的贵人,还能对付得了堂堂皇贵妃不成,若是以前的仪贵人或许还有可能,如今就安陵容那穷酸样,连巴上皇贵妃的机会都没有。
“娘娘,您忘了,安贵人她有一手制香的本事啊。”
剪秋轻声提醒道。
“嗯?确实,本宫记得富察贵人当初用的香粉就是安贵人的手笔。”
想到这儿,皇后眼睛一亮,脸上也不再那么阴沉。
安陵容虽然小家子气了点儿,但她那手制香的本事,确实有不少用处。
“剪秋,命人将安陵容叫来。”
经过剪秋的提醒,皇后此时也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对付皇贵妃那贱人的办法。
安陵容匆匆进来景仁宫时,皇后心里已经有了大致谋算。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安陵容一进来首先恭恭敬敬的向皇后行礼。
皇后看着下方的安陵容,根本没让她起来的意思,直接语气沉沉的发问:
“安贵人,本宫记得之前嘱咐过你,让你多与以前的仪贵人现在的皇贵妃走动,你可是将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成?!
本宫要的是有用之人,而不是阳奉阴违之徒。
你记住了,本宫能让你坐上贵人之位,也能让你回到无宠无爱,受人欺凌的日子。”
“嫔妾不敢,皇后娘娘息怒!”
安陵容本来还在想,皇后唤自己前来所为何事,听到皇后责怪的话,立马惶恐的开始请罪,根本不敢替自己辩解。
同时心中苦涩难言,当初仪贵人进宫的时候,她确实曾准备按照皇后的吩咐去接近她,但根本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仪贵人进宫都不向皇后娘娘请安,她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接近了。
况且当初仪贵人一进宫,干的事哪一件不震惊后宫,手段狠辣,胆大妄为,行事颇有些不管不顾,没有万全的把握,她哪敢轻易的凑上去。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