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说完之后,乾隆就吩咐钱丰去带人了。
在这个空档,李玉到乾隆身边,小声一他说道:
“皇上,刚刚钱大人说,这个风月楼与礼亲王府有些关系。”
“哦?还与巴尔图有关啊?”
乾隆挑了挑眉,语气很随意的说道,显然并没放在心上。
巴尔图就是现任礼亲王的名讳。
“具体的奴才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具体什么关系,李玉还不太清楚,只能等调查的人回来再说。
风月楼的大堂里,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钱丰一出现,人群里有不少人都认了出来。
相比于一直居于深宫的皇上,风月楼里的人还是对于五城兵马司的人更为熟悉。
风月楼里的老鸨自然也是认识钱丰的。
见他过来,赶紧从人群里出来,焦急的说道:
“钱大人呐,你知道我们风月楼的,向来奉公守法,老老实实,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大人!”
老鸨说着从用袖子遮掩着递给钱丰两个厚厚的荷包。
“有没有误会,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钱丰让老鸨递过来的荷包给推了回去,皇上就在这里,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胆大包天的收受贿赂。
“这......,钱大人,可否通融一下,让我派人去礼亲王府一趟?”
老鸨这话就是在隐晦的提醒钱丰,他们风月楼与礼亲王府有关,是有靠山的,让他不要胡来。
钱丰岂能听不出老鸨话里的意思,冷冷的哼了一声,也没再搭理她,直接吩咐人将老鸨几人都给抓起来,带到楼上去了。
要是平常时候,搬出礼亲王府的名号,可能还有点儿用,但如今就是礼亲王亲至,也不好使了。
老鸨几人被兵马司的人抓住往楼上带时,吓的魂不附体。
雅间里。
钱丰带着人来向皇上复命。
乾隆摆摆手,直接让杳杳做主。
“杳杳,你要的几人都带来了,想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杳杳看着乾隆真让人将,老鸨他们一个不落的给捆了进来,瞬间高兴了起来。
站起来走到老鸨他们面前,看着老鸨几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虔婆,落在我手里,没想到吧?”
杳杳俯身近乎羞辱性的拍了拍老鸨的胖脸。
“杳杳,妈妈对你那么好,你求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