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只不过身体里骨头被啃咬的痛苦,让她没力气爬起来。 现在的陈草儿恨不得死了才好。 那钻心的痛痒,让她恨不得将身上的肉给撕下来,将骨头全都刮一遍。 陈草儿多么希望自己能晕死过去,这样就不用清醒的感受着侵入骨髓的痛苦了。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无论是她怎么将头对着墙壁撞击,哪怕是血流了一地,就是清醒的很,一点儿晕过去的迹象都没有。 折腾了这么久,没一个人管她,水米未进的她,现在嘴唇干裂的厉害,喉咙干涩,只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