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杳杳的说法,那就是她想什么时候生孩子,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根本用不着早早的去医院等着。
“那行吧,只要你有安排就行,妈就怕到时候一忙起来,乱了分寸。”
......
最近这两天,陈草儿除了应付那个像癞蛤蟆一样的老光棍,就是忙着找林杳杳落单的机会。
李老头这几天越来越过分了,没事就瞅着机会往她身上靠,还趁她不注意,对她动手动脚。
这让陈草儿烦不胜烦,同时心里对林杳杳的嫉妒也越来越深。
她凭什么就要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寄人篱下的日子?
还要每天应付老光棍的骚扰!
那个林杳杳却能悠哉悠哉的,没一点儿烦恼,婆婆还有丈夫都把伺候的好好的。
不甘!怨恨!妒忌!......
种种情绪充斥心头!
让她越发坚定的要在林杳杳生产之前,给她重重一击!
只是这几天,那个林杳杳身边一直都有人陪着,找不到任何接近她的机会。
这让陈草儿越来越着急。
这天下午,林母陪着杳杳出来到胡同里散步。
这是杳杳生产之前,每天必做的事情。
很显然一直盯着杳杳的陈草儿也摸清了她的规律。
早早就等在胡同口这里。
一直注意着杳杳与林母的动向。
因为王寡妇的缘故,林母与陈草儿的交集也变少了。
后面基本没有什么来往。
现在陈草儿正寻找与杳杳单独说话的机会,自然也不会主动去与林母打招呼。
陪着杳杳散了一会儿步,林母突然间想去厕所,就给杳杳说一声,让她先在旁边坐着等一下她。
“好了,妈,我自己没事儿,你赶紧去吧。”
杳杳见林母一直捂着肚子,知道她比较急,催促她赶快去。
另一边正在等待机会的陈草儿,看到这一幕,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
机不可失!
陈草儿赶紧走到杳杳面前,装作路过的样子,将早已准备好的雪花膏,掉到杳杳脚边。
“哎呀!我的雪花膏~”
陈草儿在雪花膏掉下去的瞬间,做作的喊了一声。
然后看着杳杳,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捡起杳杳脚边